046 王褚飞的过去1
一、九歌
江湖上有个名字,叫“九歌”。
弟子无数,威震九州。有人说,九歌的弟子随便拎出一个,都能在江湖上横着走。也有人说,九歌的门规比天还高,进去的人,要么成神,要么成鬼。
王褚飞不知dao自己的父母是谁。
四岁那年,他在街tou跟野狗抢食。一只半烂的馒tou,他攥在手里,野狗咬着他的tui不放。师傅路过时,看见的是一个满shen是泥的孩子,死死护着怀里那口吃食,眼睛瞪得像狼崽。
师傅把他捡回了九歌。
王褚飞天资平平,入门后gen本无人注意。他太普通了――gen骨普通,悟xing普通,总是沉默寡言,被怀疑脑子也有问题,因为他真的很笨。师傅们教一遍就会的招式,他要练十遍;师兄弟们练一个时辰就休息,他要练到深夜。
和他同住一个寝房的,是应祈。
应祈当时话还很多,练功累了就抱怨,抱怨完了接着练。王褚飞不说话,只是听着。应祈知dao他不爱说话,但知dao他心是善的。
那时候,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师兄,叫典越。
典越是九歌公认的武学天才。十五岁那年,已经有世家大族登门拜访,想将他收入门下。师兄弟们簇拥着他,恭维着他,他走在山dao上,shen后永远跟着一群讨好的人。
王褚飞和应祈被欺负的时候,是典越出手护住了他们。
那天几个师兄按着王褚飞,骂他废物,要把他的tou按进粪桶里,说他该吃这个。应祈冲上去推人,被一脚踹开。王褚飞被人按着,一声不吭。
“给我gun开。”
典越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他走进来,那几个师兄立刻松开手
典越低tou看着王褚飞,伸出手把他拉起来,拍了拍他肩上的土。
“没事吧。”
王褚飞点tou,什么也没说。应祈在旁边激动得语无lun次:“典师兄,谢谢典师兄,我以后一定――”
典越已经转shen走了。
之后欺负王褚飞的那些师兄们,被狠狠严惩,听说是典越禀告的,打了几十鞭子,天天嚎着,下不来床。
那之后很久,王褚飞和应祈都把他当成偶像。
---
二、天才
典越太顺了。
天赋让他不需要努力,就能站在别人够不到的地方。恭维他的人越来越多,他越来越少练功,整日周旋于各色人际之间――今天陪这个世家公子喝酒,明天赴那个名门宴席。他依旧是最强的,超过大bu分弟子。疏于练习,依旧是最强。
但他没有注意到,那个曾经被欺负、被他保护的师弟,正在一天天追上来。
王褚飞每天雷打不动地练功。天不亮就起床,别人睡觉他还在练。没有天赋,就用汗水来填。努力无人看见,进步无人知晓。一年,两年,三年――他的武功像一棵树,慢,但一直在长。
而之后让典越失衡,王褚飞声名鹊起的,是那次海岛之行。
王褚飞下山,在海岛上遇到海盗。近百人的海盗团,劫了渔村的妇孺。王褚飞一个人,一把剑,从傍晚杀到天亮。他没死,渔民们活了。
消息传回九歌,整个江湖都震动了。
那些曾经对典越恭维有加、他却高攀不上的世家,亲自登门来请王褚飞。
王褚飞没见他们。他说要练功。
典越站在人群外,看着那些世家大族的ma车掉tou下山,心里烧着一把火。
他安排了一场挑战。
当着那些世家的面,他要打败王褚飞,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
三、废手
挑战那天,演武场围满了人。
典越意气风发,剑法凌厉,每一招都带着必胜的自信。他以为天分会帮他,以为王褚飞那点笨功夫gen本不够看。
但他错了。
王褚飞的剑不花哨,但稳。每一剑都落在该落的地方,每一个动作都没有多余。典越的剑越舞越急,王褚飞始终不紧不慢。
最后一剑,王褚飞格开典越的攻击,剑尖抵在他咽hou前三寸。
全场死寂。
典越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