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疆嗤笑一声：“骆方舟？你怕他，我们可不怕。少拿你这小情人来压我们。”

        “没完！”林疆往前了一步，“了不能说吗？你当时可是带着我们打天下的，你当时又为了活命了什么？”

        林疆抱起胳膊，那姿态懒洋洋的，像看戏：“我怎么知？我当时说走，你不走。害了你的傅玉，我怎么知他跑到哪儿去了？我们可都负责逃命呢，谁顾得上谁。”

        林疆坐在正中间，手里举着酒杯，正跟旁边人碰杯。

        龙娶莹一把抓住他胳膊：“林疆，董仲甫不是你们能轻易相信的。一步错，万步皆输。到时候你们甚至连怎么死的都不知，就让他当棋子使了。”

        龙娶莹盯着他：“你有完没完？”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哪跟你一样，在君临皇里，骆方舟的下物，肆意快活。”

        门一关上，他脸上的笑就没了。

        这哪是囚禁？

        他走过去，一把拽住龙娶莹的胳膊，把她拉到隔一间空屋子里。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她问，“你不知董仲甫是君临的臣？要是被骆方舟知你们在他眼子底下这么放肆，你们不想活了？”

        其他兄弟见到龙娶莹过去这位旧主，全都纷纷看向林疆，看林疆的理，他说的算。

        “接着喝，”他对旁边人说，脸上还挂着笑，“别动我的酒，等我回来。”

        林疆其实比龙娶莹大两岁，今年二十五。十年前，他还只是个铁憨憨，虽然年纪比龙娶莹大，但一直叫着龙娶莹，姐姐。事事都听龙娶莹的。

        林疆“砰”一声把酒杯撂在桌上，站起。

        他盯着龙娶莹，眼神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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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娶莹往后退，背抵上墙。

        林疆吊儿郎当地笑：“知又如何，不知又如何？”

        “你就是因为不知而已。”他声音低下来，“你害怕了。你早就不是过去的龙娶莹了。”

        他俯下，凑近她的脸，一字一顿：“董大人带着我们回来报复骆方舟。我们这是在帮你把脱掉的衣服穿上。你说我能不能嫌？”

        林疆直起，懒得再跟她多说，晃晃悠悠地就要走：“我说了，跟你没关系。你安心让骆方舟好好吧，没准让他爽了，还能让你多活几年。”

        龙娶莹盯着他：“你这语气，你知董仲甫要什么对吧？”

        林疆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林疆甩开她的手，嘴角咧咧，嫌弃得不行：“呵，你呢？你当时多厉害啊，如今不也混成这德行？”

        “董仲甫带你们报复骆方舟？”她脑子飞快转着，“他打算让你们怎么？”

        这话像刀子扎进来。

        如今站在这间空屋子里，他看她的眼神却像看一个陌生人。

        “你过来干什么？”他问。

        他一步步近。

        有人先看见龙娶莹，碰了碰林疆的肩膀，往门口努了努嘴。林疆扭过，目光落在她上，自上而下扫了一眼――龙娶莹出来得急，穿得乱七八糟，没一点检点的样。

        几张桌子拼在一起，坐满了人――全是她过去的旧。酒坛子摆了一地，烤羊撕得乱七八糟，那些人喝得脸红脖子，勾肩搭背，笑得张扬放肆。

        酒肉香气飘出来，人声嘈杂，划拳的、叫好的、骂娘的，混成一片。龙娶莹站在第二门后，看着里那场面，愣住了。

        他凑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当时脱衣服不要脸的，只有你一个人，不是我们。”

        龙娶莹愣住。

        “你们都在这里？”她问，“傅玉呢？你们有他的消息吗？他活下来没有？”

里热闹得很。

        “你现在带着兄弟们。”龙娶莹指着外面，“他们的生死在你手里。他们什么都不知，你要他们跟你送死去吗？”

        龙娶莹哼笑一声，把那火压下去。现在不是跟他吵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