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气，浑被汗水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感觉到了吗？”琳繁抚摸着江燃的发，“无论你在哪里，只要我想，就能让你生不如死。你的，甚至你的生命，都在我的一念之间。”

        “是……是的……主人……”江燃虚弱地回答，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反抗，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服从。

        4.  尾声：没有尽的囚笼

        一个月后。

        花海学院的场上，阳光明媚。

        一个高大的影正跪在领台旁。他穿着改良版的女仆装，脖子上着镶钻的项圈，脸上画着致的妆容。

        是江燃。

        他看起来比以前更“漂亮”了。长期的激素治疗和缺乏运动让他的肌肉线条变得柔和，肤白皙细腻，因为药物作用真的发育出了一些组织，虽然不大，但合义，已经足以以假乱真。

        下课铃响了。

        一群女生欢呼着跑过来。

        “燃燃！燃燃！”

        她们像围绕明星一样围住江燃。有人摸他的，有人他的脸，有人甚至掀开他的裙子，检查他的贞锁。

        “今天乖不乖呀？”一个女生笑着问，把脚踩在他的大上。

        “很乖……姐姐……”江燃熟练地用尖细的声音回答，甚至主动用脸蹭了蹭女生的鞋面，“请……请使用我……”

        “真懂事！”女生们嘻嘻哈哈地笑着，拿出手机拍照发朋友圈。

        沈馨儿和顾思怡站在教学楼的天台上，看着这一幕。

        “他好像真的适应了。”顾思怡喝着茶，眼神复杂，“现在全校都把他当吉祥物。”

        “不仅仅是适应。”沈馨儿微笑着，手里把玩着那个遥控，“他已经爱上这种感觉了。不用思考，不用负责，只要献出就能获得‘爱’和‘关注’。这对他这种缺乏安全感的人来说，是致命的毒药。”

        “那……我们要一直这样关着他吗？”顾思怡问，“他毕竟是你表哥。”

        “关着？”沈馨儿转过，看着顾思怡，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不，思怡。这不是关押。这是‘保护’。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充满了暴力和欺骗。只有在我们的笼子里，他才是安全的，才是‘完美’的。”

        她按下遥控上的一个按钮。

        场上，正跪在地上的江燃突然浑一颤。

        后里的芯片接收到了信号。

        “呜……”江燃发出一声甜腻的呻，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这是“情模式”。

        “好热……好想要……”江燃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双手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馨儿主人……思怡主人……救救我……我要……”

        周围的女生们吓了一，随即发出更加兴奋的尖叫。

        “哇！他发情了！”

        “快拍下来！发到校园网上去！”

        沈馨儿看着楼下那混乱而淫靡的一幕，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