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儿……我想回家……”江燃声音沙哑，全像散了架一样疼。

        “好！赏！”秃男人大笑着，从钱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进江燃挂在脖子上的一个红包里，“这是给燃姬的小费！今晚我要第一个上！”

        “别急，王总。”琳繁拦住他，“要按规矩来。现在是‘女盛’时间。江燃，躺下。”

        那一刻，江燃心里最后的一丝亲情彻底断裂了。

        江燃看着地上沾了灰尘的食物，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戏谑的眼神。他知，如果不吃，等待他的是更可怕的惩罚。

        她按下笼子上的一个按钮。

        既然你们都把我当货物，那我就一个完美的货物吧。

        “租赁”两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江燃心上。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卧室时，江燃发现自己并没有躺在柔的床上，而是被锁在学校材室的一个特制铁笼里。

        他慢慢爬过去，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伸出，将那些混着灰尘和自己的寿司卷进嘴里，咀嚼，吞咽。

        他停止了咀嚼，抬看着父亲。父亲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把他当成货物的算计。

        “啪！”

        “醒了？”

        父亲的脸色铁青，但还是挤出一丝笑：“王总说笑了，这是犬子……虽然不成，但还是自家人。不过，如果是‘租赁’一晚，倒是可以商量。”

        这个铁笼被放置在场边的看台阴影下，周围人来人往。

        生日宴的疯狂持续到了凌晨。江燃被折腾得昏死过去好几次，又被强效兴奋剂弄醒继续“营业”。

        沈馨儿的声音传来。她穿着校服，手里拿着一杯豆浆，正坐在笼子边吃早餐。顾思怡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本英语书，但眼神却时不时飘向笼子里的江燃。

        但这只是开始。

        2.  学校里的“公共设施”

        “咔哒”一声，笼子的底翻开，江燃直接掉了出来，摔在水泥地上。

        一个胖的男人真的拿起一双筷子，试图进江燃的后。

        琳繁一挥手，几个服务员端着各种寿司、刺走了上来。他们面无表情地将盘子一个个放在江燃的上――口放着金枪鱼刺，腹放着握寿司，甚至连他那起的下上也被放了一小块三文鱼。

        “这屁真翘，不知紧不紧。”

        那些平日里貌岸然的成功人士，此刻像野兽一样围了上来。他们不仅用筷子夹起食物，还故意用手去摸江燃的，去他的，去拍打他的大。

        他颤抖着伸出，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手指得干干净净。

        “不许动！”琳繁厉声喝，“弄掉了食物，就要受罚。既然你不想用后面‘吃’，那就用前面‘吃’。”

但琳繁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

        “各位老爷……请尽情享用家……家……还想要更多……”

        “来，让我看看这下面的‘嘴’能不能夹住筷子。”

        “好！这才是乖孩子！”秃男人兴奋地拍着大，“江总，开个价吧，这玩意儿卖不卖？我要买回去当专用厕所！”

        她指了指地上的寿司。

        “这肤真，比我老婆还好。”

        “各位，请慢用。”琳繁了一个“请”的手势。

        全场死寂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加疯狂的掌声和口哨声。

        琳繁手中的鞭狠狠抽在他的大上，留下一红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自暴自弃的快感。

        “回家？”沈馨儿笑了，她伸手进笼子，住江燃的下巴，“哥，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周一，要上学的。而且，因为你昨晚的‘彩表现’，学校决定给你一个特殊的‘优待’。”

        “不……不要……那里不行……”江燃哭着哀求，拼命扭动，导致上的寿司掉了一地。

        江燃突然笑了，那是一个极其妩媚、却又充满绝望的笑容。他主动起，将口的一盘寿司得更高，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说：

        江燃绝望地闭上眼，像一尸一样躺倒在高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