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姝低看他，对上那双漉漉的眼睛，心口那点勉强撑起来的防线又塌了一角。她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拒绝的话来。

        “小宇、小宇...你这样不好的...”

        “我真的好累...就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

        “我知...”

        “唔...小宇...”

        “姐姐...”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手还抵在弟弟额，却使不上半分力气，像是推拒、又像是纵容。她自己也知这话说得有多苍白，可除了这句，她实在不知该拿什么去拦他。

        每一次都是这样――姐姐嘴上说着不行，却得像一滩水，只需要再添一把火，就能让整锅水沸腾起来。他埋在姐姐前深深了一口气，那淡淡、熟悉的橙香又来了，钻入鼻腔，让他整个人都燥热起来。

        何文宇把脸往姐姐怀里又埋深了几分，声音倒是拖着一有气无力的长腔：

        他放了声音，下巴搁在她口，仰着脸看她，伪装得天衣无，

        何文宇应得乖巧，手上却半点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的另一只手顺着腰线往下，摸索着探进裙摆边缘，指尖挑起布料，慢慢往上撩，掌心随即覆上了那片被内包裹的肉，隔着薄薄一层棉布搓。不知是他的掌心太热、还是相贴的温太高，何文姝总感觉上被抚摸过的地方正隐隐腾起火来。

        他太清楚了。

        而何文宇等的就是这一刻――趁她迟疑的工夫，抬手一把将裙摆撩了上去，薄薄的布料顺着腰腹一路掀到口上方，堆叠在锁骨。微凉的空气贴上肤，何文姝下意识打了个颤，可还没来得及反应，弟弟的脸已经埋了进来，挤进那两团柔的隙之间。

        “姐姐...”

        何文宇从她怀里抬起，正对上她偏过去的脸。月光描出她侧脸的轮廓，昏暗中却仍能看见耳尖泛起的一层淡淡的粉。这个模样落进他眼里，比任何邀请都用。

何文姝笑着顺他的，但何文宇显然不满足。这几天可都是老老实实睡觉，可姐姐的香萦绕在鼻尖，他再忍下去就是忍者了。腰间的手明显有些不老实了，口的脑袋也一下一下蹭着，声音立变得黏腻，和提到周辰时的语气完全是判若两人。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隔着内衣着另一侧的肉，指腹隔着布料边去寻那一点凸起，每每过，又是细微的刺激...

        何文姝的声音一下子了半截，伸出一只手抵住弟弟的额，试图将那颗茸茸的脑袋往外推，可力却过分的轻。视线慌乱地移向别，落在窗帘隙里透进来的一线月光上，不敢去看他，嘴里小声念叨着，不知跟谁说的，

        “小、小宇...”

        他一边抱怨，一边用蹭着她的锁骨。那只搭在腰侧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了上来，隔着薄薄的布料，掌心覆上柔的脯，不轻不重地了一下。

        何文姝自然也感觉得到。隔着布料，弟弟的动作已经完全超过了撒的范畴，嘴若有若无地过那感的周围，手也不老实地总在周游走。

        “小宇...你明天还要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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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宇...！”

        “姐姐...学习好辛苦啊...”

        脸颊贴着温热的肌肤，鼻尖被两团绵包裹，呼间全是姐姐的气息。何文宇深深地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她上的味全进肺里。贴着沟来回蹭着，尖偶尔探出来，若有若无地扫过、若有若无地撩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