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第二个电话，他拨给了县警察局。

        “我又不是免费的心理医生，对吧。”

        “前几天他突然神起来了，我以为是他快好了，可今天早上我看他咳出血了...我还是有点担心他。”

。”

        “喂，陈县局。上次聊到案子...我想和您再详细聊一下...”

        “好。”

        “嗯。”

        “...在想些什么？”

        周辰脸上的笑意微微凝滞了一瞬。他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很快将那份异样压了下去，语气依旧温和，

        失业？

        “你话好多。”

        “呵，那个王八总以为什么事情都能用钱解决，给了一堆钱也没用，全都被我妈拿来当冥币烧了！”

        何文宇终于怒视过去，正对上周辰那张温和的笑脸。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此刻他真的很想一巴掌扇上去。而周辰自然也是看出他的心事，始终温柔地注视着他。

        何文宇的语气忽然激动起来，

        何文宇愣了愣，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很快地移开目光。

        他自以为聪明起来了。

        那些积压的怨恨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他不假思索地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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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辰望着那个仓皇的背影，沉默了很久。场上蝉鸣依旧，阳光一寸寸移过水泥地，将他的影子越拉越长，直至，何文宇消失在人群之中。

        何文宇的视线低垂下去一些，忽然又想到一个路子了――既然这个男人对姐姐依然心怀愧疚，那还不如利用他的愧疚为家里谋点利益...要是这样他可以把父亲送去最好的医院，那稍微交点底也不是不行。

        “你今天的话也很多。”

        “不去运动一下吗？”

        周辰捕捉到话语里的关键词，心脏骤然一紧。他不动声色地追问，

        周辰开始搭话。

        他拨通了两个电话。

        “说说吧，好吗？就当是...上次的报酬？”

        “那当然！”

        “...我爸他这几年因为风病一直很差，”

        尽周辰接连找出几个便于聊天的话题，何文宇依旧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阳光刺得他眯起眼，他干脆闭上眼假寐，把对方晾在一旁。

        “...没什么，你听错了。”

        “...”

        何文宇的声音低下去，目光飘向远，

        何文姝家里贫困，他一直都清楚。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母亲还要把镇长给的钱都烧了，说明这笔钱是从某一件他们不愿意接受的事情上，因愧疚或是其他因素给的。

        “原来如此...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很关心爸爸的孩子。你的父母也一定是一对很善良的人吧。”

        “...我下课了，我先走了。”

        “你母亲因为镇长失去了工作，为什么？”

        何文宇反倒成了落荒而逃的那位。

        蝉鸣声从远的樟树上传来，聒噪地填满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第一个电话，他拨给了一位关节领域的医疗专家，简单描述了病情，希望能把何文宇的父亲送去治疗。

        周辰笑着点了点，欣自己总算是把这个很倔的何文宇说动了。

        一个不太好的设想从心中升腾，周辰没有继续开口，而是动作停滞下来的思考。

        “...你早说要报酬，我就不会让你付了。”

        “我爸是老师，我妈以前还是在文化馆工作的呢！如果不是那个狗屁镇长，我妈怎么可能会失业――”

        “那我也不是免费讲故事，这次说完，下次你要是还想听，就得用等价的东西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