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的弦，“啪”一声断了。

        他喜欢看她真实的反应，哪怕是恐惧和愤怒。这比那些虚与委蛇的假笑和故作镇定的颤抖，有意思一万倍。

        老娘不过了！

        巨大的恐惧瞬间压过了羞耻，她吓得浑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模糊了视线。她看着商渡缓缓转回来的脸，等着他暴怒，等着他可能出的任何可怕的事。

        她腰上这伤是因为谁？她现在人不人鬼不鬼，被靳维止关，被周顾之……那样，心里对陆沉舟愧得要死，整天提心吊胆，不都是因为他商渡？！

，碰了碰她因为羞愤而微微颤抖的嘴。

        商渡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

        “唔……你混……嗯……”反抗的声音被吞没，却在他的撩拨下可耻地有了反应。她感觉到自己深的，和那块温养的玉一起，微微发热。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响亮。

        “在我这儿，”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你什么情绪都不必藏。恨也好，怕也好，恼羞成怒也好……我都接着。”

        那火，轰地烧穿了天灵盖。

        “啪！”

        就凭他有钱？凭他疯？凭他能把她像个玩样拎来拎去，高兴了逗两下，不高兴了就扔一边，等她稍微口气，又过来把她剥光了评论足？！

        于幸运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或许是羞愤到了点，或许是被他这种随意戏弄的态度彻底激怒，她猛地扬起手――

        不是冷笑，不是怒极反笑。那笑容越来越大，甚至带动了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让他整张妖孽般的脸焕发出别样的光彩。他看着于幸运吓得惨白，眼泪汪汪的样子，眼底翻涌着亢奋的亮光。

        “看，你这儿……”他声音沙哑，“真是水的。每次见我，都得哭一场，下面也是。”

        “还是说……你更气的是你自己？气你这么不争气，气你心里那小野兽，偏偏在我这儿关不住？气你明明觉得自己该是个好姑娘，可现在又又……嗯宝贝？”

        “觉得自己坏了？脏了？”他去她新涌出的泪，“可这才是你啊，幸运。撕了那层好人

        “你……胡说！”于幸运又想哭了，这次是气的，也是被陌生的快意的。

        现在他还在这儿，用这种看稀奇玩意儿的眼神，打量她上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语气轻佻。她于幸运是怂，是没出息，可她也会羞，会痛，会恨！恨他把她拖进这滩浑水，恨他搅乱了一切，更恨他此刻这副游刃有余、好像她所有难堪和挣扎都只是供他取乐的戏码的混样儿！

        “对，”他开口，声音有点哑，却带着压不住的愉悦，“就是这样……幸运，宝贝儿。”

        他低笑，满意地感受她瞬间的僵直和更剧烈的颤抖。

        没等她细想，商渡已经重新压了下来。吻重重落在她上，撬开齿关，攻城略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曲线游走，熟练地找到那些让她战栗的点。

        “这就受不了了？”他低语，声音带着蛊惑般的磁，“还有更受不了的，要不要试试？”

        然而，商渡只是用尖了口腔内，然后，扯着嘴角，笑了。

        他停下磨蹭，鼻尖蹭了蹭她的，呼交缠，看进她一片混乱的眼睛深，慢条斯理地补上最狠的一刀：

        他抓住她还没收回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隔着薄薄的衬衫，她能感觉到他腔里的心。

        “我胡说？”商渡低，吻去她眼角渗出的泪珠，动作温柔，话语却残忍又直白，“你哭，是因为怕我，恨我，还是因为……”他抵着她最感的那，缓慢磨蹭，“因为你也知，只有在我这儿，你那些不敢想、不敢要的东西，才能被勾出来，才能……被满足？”

        凭什么？！

        于幸运的手僵在半空，掌心火辣辣地疼。她看着商渡冷白肤上瞬间浮现的指印，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她打了商渡！她居然打了这个疯子！她会不会被灭口？被卖到山沟里？她怎么办她爸妈怎么办……

        于幸运愣住了，眼泪挂在睫上，要掉不掉。他……他不生气？还好像……很高兴？这人是不是真的有病啊！被打还爽？

        商渡自然也察觉了。他短暂地退开，额抵着她的，呼有些乱，眼底的暗色更。他看着她迷离又羞愤的眼睛，低低地笑，手指恶劣地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