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时间线：“九点十分宁繁离开，九点二十分发现尸。中间这十分钟，凶手就在那个教室里，完成了袭击、推人、清理现场这一系列动作。”

        “是高坠导致的重度颅脑损伤和内脏破裂。”赵婷指着报告上的细节解释，“法医在死者的钝伤口检测到了明显的生活反应，下出血量符合生前伤特征。这说明，他在坠楼前遭受了重击，但当时还活着。”

开，冷漠又黏腻。

        “周队！”这时，一位年轻的警员快步走来，前挂的牌子随着步伐飘动，“这是其他同学提供的一些线索。案发前天中午，姜瑜和王佳音在食堂有一次非常激烈的冲突。”

        “周队，还有个疑点。”赵婷犹豫了一下，抽出最后一张照片，上面是那断裂的拖把木柄，“这在教室角落发现的木棍，虽然被拭过，但技术科在断裂的木刺隙里，提取到了一枚残缺的指纹。”

        “比对库里虽然没有，但这所贵族学校入学时都会录入指纹。”赵婷深一口气，“初步比对，和国际A班姜瑜的指纹，吻合度极高。”

        “周队，您怀疑姜瑜？”赵婷小心翼翼地问。

        周彧眯起眼：“受创导致意识模糊，失去了反抗能力，然后被像丢垃圾一样推下去……这可不是简单的霸凌意外，这是谋杀。”

        周彧站在一旁，低翻看着刚拿到的初步尸检报告，眉紧锁。

        “很有意思。”赵婷翻开另一本记录，“姜瑜说，宁繁走后她觉得闷，就去楼天台风了。听到响声才跑下来，发现王佳音已经掉下去了。”

        “天台？”周彧冷笑一声，指间夹着的烟没有点燃，“这学校除了教室和走廊，天台那种死角本没有监控。这借口，倒是方便。”

        周彧没直接回答，只是点了点照片上的血迹：“一个嚣张跋扈、有暴力前科的财阀千金；一个出不明、冷静得过分的高中生；还有一个莫名其妙死在她们刚待过的教室的男生。这三个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周彧抬眼：“谁的？”

        “也就是说，先被打，后坠楼。”周彧目光冷冽，落在现场照片上——窗台边缘有溅状血迹，窗框内侧还有几凌乱的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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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彧接过报告，眉微皱：“直接死因是什么？”

        “周队。”年轻警员赵婷快步走来，手里拿着刚出的尸检简报，压低声音汇报，“法医初步判断，死者有严重的钝击打伤，枕骨粉碎骨折。”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犀利：“去查查王佳音最近的行踪，尤其是他的手机和社交账号。这小子不可能平白无故出现在那里。还有，重点查一下那个姜瑜和宁繁，这两人之间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周彧眯起眼，抬看向三楼那扇黑的窗：“姜瑜的口供呢？”

        “对。而且我们在死者的指甲里提取到了微量的油漆碎屑，和窗框上的油漆成分一致。”赵婷补充，“现场重建显示，他在被推下去的一瞬间，曾经拼命抓住窗框试图自救，但因为受创无力，最终没能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