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老师？

        初初愣了一下，下意识按了按有些胀痛的胃：“不太想吃东西，就像今天，喝点咖啡就饱了，闻到油腻的味甚至想吐。”

        她站在空的教室门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过午饭，直接去心理咨询中心。

        这几句话突兀地闯进来，在她的脑海里空转了足足一分钟，她才后知后觉地眨了眨眼。

闹声随着脚步远去。

        “不太好。Alma，我最近……好像总是容易出现幻听。”

        Alma的咨询室依旧布置得那样让人安心，这里的一切仿佛都有一种魔力，能让人在踏入的瞬间，卸下所有的防备。

        胃里被那一整杯燕麦拿铁填得满满当当，有些发酸发胀，完全感觉不到饿，甚至有点反胃。

        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听觉也跟着出现了幻觉吧，怎么会在这里听到这个称呼呢。她摇摇，觉得有些荒谬，低继续盯着屏幕上的参数。

        是乔令。

        乔令似乎是捂住了听筒，压低嗓音训了一句“别闹”，随后匆匆对初初说了句晚点联系，便挂断了电话。

        Alma目光落在初初有些尖削的下巴：“除了幻听，你最近食怎么样？”

        “Hi,      Chuchu.”

        “其实……分手后不久，我边就多了一个人。我们不算男女朋友，但……有了那种实质的关系，而且我们都是对方的唯一。之前在国内，我们

        Alma没有急着下结论，轻轻点了点，语气平稳：“这是很有可能的，Chuchu。当潜意识里的情感负荷过重，而意识层面又在试图压抑时，大脑有时会通过‘幻觉’的形式来释放这些信息。这是一种心理防御机制的破裂，你的大脑在强迫你面对你不想面对的人。”

        她抬起，眼神里带着求助的迷茫：“是不是因为他在我心里依然是个死结，所以我才会产生这种幻觉？这合理吗？”

        “嗯。其实从刚来美国的时候就有过一次，今天在教室兼职的时候又发生了一次。”初初垂下眼帘，声音有些轻，“虽然理智告诉我那不可能，那个名字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但那一瞬间，我就是听到了，听到他的声音，听到有人讨论他。”

        她下意识地把下巴缩进围巾里，柔的绒蹭过脸颊，有些。

        “幻听？”Alma眼神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还没等初初回答，李婧颜吵闹声就传了过来：“哎呀哥！想跟人家约会就直说，拐弯抹角地累不累啊！”

        “喂？初初。”电话那背景音有些嘈杂，乔令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这周末方便来CU彩排一下吗？正好走个过场，顺便带你逛逛我们的学校。”

        放下手机，看了眼时间，已是午饭时间。

        Alma放下手中的记录本，微笑着示意她坐下。她今天穿了一件灰绿色的开衫，看起来温和又专业。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喧嚣被瞬间切断。

        可能是换季的原因，或者是水土不服？

        她了鼻子，眼睛盯在一。随后，像是为了寻找原因，她向Alma提到了游问一的存在。

        例行寒暄总是从天气开始，Alma关切地问起外面的降温，像长辈一样叮嘱她要注意保。直到看到初初神态放松了一些，才话锋一转，温柔地看向她的眼睛：“距离上次见面过了快一个月，最近感觉怎么样？情绪上有好转吗？”

        初初手指下意识地搅着那条羊绒围巾的苏，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