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打出的那些字。
没想到她会来。
背着那个小提琴盒子,站在他家门口,穿着白色的棉布裙,
发扎成低
尾,碎发别在耳后。
和梦里不一样。
梦里的她总是
漉漉的,眼神要么悲悯要么嘲讽。
而现实里的她,眼睛很亮,里面装着小心翼翼的关心,和某种笨拙的勇气。
她把那袋玛德琳递过来,比划着说怕他没吃东西。
岑序扬看着她,脑子里闪过的却是梦里她躺在他
下,浑
泛着粉被他撞得说不出话只能呻

的模样。
那些画面太清晰,清晰得他几乎分不清哪边才是现实。
所以他问:“是以什么
份来的?”
她沉默了,垂下眼,手指蜷缩起来。阳光从门
漏进来,照在她低垂的睫
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然后她抬起
,比划:
「可以当你女朋友吗?」
很纯情的表达。
纯情得让他想笑。
但他笑不出来。因为在她比划出那几个手势的瞬间,他脑子里炸开的是更汹涌、更黑暗的
望。
他想把她拉进来,按在墙上,撕开那件碍事的白裙子,听她在他
下发出比梦里更真实、更动人的声音。
想得骨
都在发疼。
他吻了她,比任何一次都凶,都急。手指探进她裙摆,沿着大
内侧往上,
到她内
边缘的时候,能感觉到她
的僵
和颤抖。
她推开了他。
比划着说不行,说他生病了,要先吃饭。
又说,十八岁之前都不行。
岑序扬盯着她,盯着她绯红的脸颊、
的眼睛、和那双写满坚持的手,忽然觉得现实比他梦境中更有趣。
她不会任由他摆布,不会嘲讽他,也不会在他进入的时候发出虚假的呻
。
她会反抗,会拒绝,会给他划下清晰的界限。
而他却更想要她了。
“我等你。”他说。
那天晚上,岑序扬又
梦了。
卧室里开着
黄的灯,她躺在他
下,
肤泛着健康的粉色,眼睛
漉漉地看着他,嘴
被吻得红
。
“还没到时间……”她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
却诚实地贴上来。
岑序扬没理会。
什么时间,什么约定,什么十八岁之前不行。
在梦里,他说了算。
他分开她的
,抵进去,感受着那片紧致温热的包裹,听着她猝不及防的抽气和呻
。
“岑序扬……”她哭着叫他的名字,手指抓着他的背,留下细细的抓痕,“太快了……啊……”
他不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撞进去,每一次都
到最深,听着她破碎的
息和哭喊,感受着她
最真实的颤抖和收紧。
没有嘲讽,没有悲悯。
只有最纯粹的被他掌控的反应。
这才是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