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时，郁正在厨房准备早餐，回看见她，眼睛一亮：“开学第一天就这么漂亮呀？”

        那边没再回复。

        郁梨失笑，比划：【不会，他应该不会和我一起在学校吃饭。】

        江莱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兴奋：“诶，我刚才看见岑序扬了！他今天也穿了校服正装，就坐在那儿，帅得我！不过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郁梨被她挠得直躲，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最后只能投降，摇了摇。

        郁梨抿笑了笑，没说话。

        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人，暑假两个月没见，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喧闹声几乎要掀翻屋。

        江莱坐在靠窗的位置，一看见郁梨，眼睛瞬间亮了，拼命朝她使眼色。

        郁梨挑了挑眉，鼓起嘴，了个不服气的表情，然后自己先笑了出来。

        郁梨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妈妈的腰，脑袋靠在她肩上，比划：【也就是第一天才能这么漂亮，之后就要被学习磋磨得不成人形了。】

        开学典礼在上午十点二十。郁梨坐在班级方阵里，听着校长千篇一律的致辞，思绪却飘得很远。她偷偷摸出手机，点开和岑序扬的聊天记录，又看了一遍那张照片。

        她吓了一，连忙把手机回口袋，抬一看——是江莱。

西装外套，里面是熨得笔的白衬衫，领口系着同色的丝带领结，下面是及膝的百褶裙。她把发梳顺，披在肩上，只在耳侧别了一枚简单的珍珠发夹。

        他发来一张照片。是礼堂后台，他穿着正装校服，领带松松地系着，正对着镜子整理袖口。

        江莱倒一口凉气，朝她竖起大拇指：“姐妹，现在我还是想感慨你是真的牛。”

        郁被她逗笑，转了她的脸：“哪有这么夸张。”说着，把准备好的便当盒和一瓶冰镇的梨味茉莉花茶递给她，“路上小心。”

        她有些遗憾地撇撇嘴，回：「好吧。」

        正出神，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谢云开已经等在银杏树下。看见她，他挑了挑眉：“心情很好啊？”

        刚放下书包，手机就震了一下。

        在三楼分开，谢云开往高三（3）班的方向去，郁梨走向高三（5）班。

        郁梨假装没看见，淡定地走到自己座位坐下。

        「不。」

        是岑序扬。

        郁梨装傻，比划：【有什么不一样？他不是一直都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吗？】

        “还装！你俩都在一起了！”江莱伸手挠她，“以后我会失去我的吃饭搭子、上厕所搭子、八卦搭子。”

        照片只拍了半，出了他清晰的下颌线和微抿的。

        她点开。

        郁梨抱着书包，脚步轻快，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郁梨眨眨眼，比划：【这么明显吗？】

        “嗯！”郁梨用力点，接过东西，脚步轻快地出了门。

        郁梨心快了一拍，打字：「今天还要演讲？」

        两人并肩往学校走。初秋的早晨空气微凉，阳光透过树叶隙洒下来。

        典礼结束，已经到午餐时间。郁梨跟着人群往外走，刚到礼堂门口，忽然被人从侧面拉住了手腕。

        谢云开失笑：“你就差把‘我很开心’四个字写脸上了。”

        江莱这才满意的停手，她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你最好是，我不想变成没人要的小孩。”

        江莱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眯起眼：“你早就知了？谈恋爱的人是不一样啊。他是只在你面前不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