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地毯上。
“说。”
“喜欢……”她破碎地吐字。
“喜欢什么?”
“喜欢你……干我……后面……”
凡也满意地低吼,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他另一只手绕到她
前,找到
心,开始快速地
按。双重刺激下,瑶瑶很快到达了高
,
剧烈痉挛,
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
望。这种极致的紧缩显然给了凡也极大的快感,他也在同一时刻释放,深深抵入,在她
内最深

。
结束后,他退出来,
倒在地毯上,剧烈
息。瑶瑶也趴在那里,浑
是汗,
还在轻微颤抖。那个被侵入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但奇怪的是,心里却有一种近乎平静的麻木――也许是因为极致的疼痛和快感耗尽了所有的情绪能量,让她暂时进入了一种空无的状态。
许久,凡也坐起来,把她拉进怀里。他抱着她,轻轻地、一遍遍地抚摸她的
发,她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动物。
“对不起,”他低声说,声音里有一种真实的愧疚,“弄疼你了。”
瑶瑶靠在他怀里,没有回应。
在痛,心里也痛,但更多的是疲惫,一种深沉的、几乎要把她吞噬的疲惫。
“明天我就要开始打包了。”凡也说,声音很轻,“新学校那边要求下周报到。”
瑶瑶的
僵了一下。这么快。她知
这一天会来,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我帮你。”她说。
“不用。”凡也摇
,“我自己来。你已经帮我太多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有点温柔。但瑶瑶听出了一种距离感――一种已经在心理上开始分离的距离感。也许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异地,也许是因为这场疯狂的
爱耗尽了他最后的情绪能量,也许是因为他潜意识里已经开始为独自面对新环境
准备。
那天晚上,他们相拥而眠。凡也睡得很沉,手臂紧紧环着她,像怕她在梦中消失。而瑶瑶睁着眼睛,听着他的呼
声,听着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听着自己心里那些无声的、混乱的思绪。
第二天,凡也开始打包。他的东西不多:几件衣服,一些书,游戏设备,平常用的电子产品。
凡也的手指在Lucky的
停顿了片刻。狗抬起
,
漉漉的黑眼睛望着他,
咙里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像是预感,又像是告别。
“至于公主,”凡也站起
,目光扫过窗台上那只正在
爪子的布偶猫,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算了。”
瑶瑶看向他。凡也侧着脸,夕阳从百叶窗的
隙斜
进来,在他脸上切出一
明暗相间的条纹,让他的表情显得破碎而难以辨认。
“猫太
贵,”他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新地方不一定有
力照顾。”
瑶瑶知
这不是全
的原因。公主确实
贵,需要定时梳
、特定的猫粮、干净的猫砂,不能忍受长时间的独
。但更深层的原因或许是:猫是一种更独立、更疏离的生物。它不会像狗一样摇尾乞怜,不会在门口热烈欢迎,不会用
漉漉的眼睛诉说依赖。它会在你需要时优雅地走开,在你不需要时轻盈地
上膝
。猫的爱是有条件的、有距离的,更像一种契约而非羁绊。
而这种距离,恰恰是此刻的凡也需要的。
他可以轻松地终结一段关系,却不能轻松地终结一个生命的期待。狗的热情是负担,猫的疏离是便利。
“随你。”瑶瑶说,声音很轻。
凡也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种她读不懂的东西――也许是如释重负,也许是细微的愧疚,或者两者都不是,只是一片空
的疲惫。
他没再说关于猫的事。转
继续封最后一个纸箱,胶带撕拉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公主从窗台上
下来,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纸箱旁,好奇地嗅了嗅胶带的气味,然后失去了兴趣,转
走向瑶瑶,用
轻轻蹭了蹭她的脚踝。柔
的
发
过
肤,带着猫科动物特有的、克制的亲昵。
瑶瑶蹲下来,抚摸着它丝缎般的背
。公主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在她掌心下微微弓起背,像一座拱桥。
凡也封好最后一个箱子,直起
,拍了拍手上的灰。他环顾这个堆满纸箱、即将不再属于他的空间,目光扫过熟悉的墙
、家
、窗
,最后落在瑶瑶和猫
上。
Lucky
了
他的手,黑眼睛里有一种动物特有的、纯粹的悲伤。
凡也站起来,转
看向瑶瑶。两人对视,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太多话想说,太多情绪想表达,但最终都堵在
咙里,变成一种沉重的、无法言说的存在。
“我……”凡也开口,又停住。他深
一口气,走过去,把瑶瑶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这个拥抱很用力,几乎让她
不过气。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呼
沉重而
。瑶瑶能感觉到他在颤抖,能感觉到他的心
快得像要
出
腔。
“谢谢你。”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谢谢你这段时间……没有放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