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墙上的镜子――现在成了他们爱的。

        “看着，”他息着，另一只手绕到她前，掐住她的脖子，不让她转，“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的。”

        瑶瑶被迫看着镜中：她赤地跪趴着，发被向后拉扯，脸因为窒息而涨红，眼睛充血，被迫高高翘起，被凡也从后面猛烈撞击。那个画面淫秽，暴力，充满屈辱感，但刺激得她浑发抖，小腹深涌起一热。

        凡也显然也被这个画面刺激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几乎要把她撞散架。在她濒临高时，他突然退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然后抬起她的，架在自己肩上，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到子口。瑶瑶尖叫起来，不是痛苦，是那种被过度刺激的、无法承受的快感。凡也俯，吻她，咬她的嘴，咬她的脖子，在她肤上留下新的、深色的吻痕和牙印。

        “说，”他在吻的间隙命令，“说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她破碎地回应。

        “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他好像满意了。动作稍微温柔了一些，但依然深入而坚定。他的手覆上她的，，接着用嘴允轻咬，另一只手找到心，开始快速地按。三重刺激下，瑶瑶很快到达了高，剧烈痉挛。

        但还没有结束。

        凡也退出来，躺在她边息。几分钟后，他又有了反应。他坐起来，看着她因为高而迷离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我想玩点不一样的。”他说，声音里有一种危险的兴奋。

        瑶瑶的心漏了一拍。她看着他起，走向浴室，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些东西：一黑色的质项圈，连着一条细链；一剂；还有一个奇怪的、像注一样的塑料，端连着。

        她的本能地绷紧了。

        凡也在她边坐下，先给她上项圈。质的内层很柔，但扣上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像某种所有权的确认。他拉了拉细链，测试松紧，然后俯，吻了吻项圈扣合的地方。

        “真好看。”他低声说。

        然后他拿起那个塑料。“灌。”他解释，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一个普通的厨房工，“洗干净的，我消过毒。”

        瑶瑶的血在那一瞬间变冷。她听说过这个，在一些极端的情色描写里，在一些她不愿意深入想象的场景里。那意味着最私密、最脆弱的位被侵入，被清洗，被彻底打开。

        “凡也……”她开口，声音在颤抖。

        “别怕。”他吻了吻她的额，动作温柔，但眼神里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决，“会很舒服的。你会感觉很干净，很空，然后我就可以……”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瑶瑶闭上眼睛。恐惧和一种奇怪的、病态的好奇在内心交战。最终，疲惫和那种“已经到这一步了”的破罐破摔心态占了上风。她轻轻点了点。

        凡也的眼睛亮了起来。他让她侧躺，膝盖蜷缩到前。这个姿势让完全暴。他挤了大量剂在手指上，先轻轻按摩那个紧闭的入口，然后慢慢探入一手指。

        异物感很强烈。瑶瑶咬住嘴，僵。凡也的手指很耐心，慢慢地旋转，扩张，让她逐渐适应。然后他退出手指，拿起灌，挤入更多剂，把端轻轻抵在入口。

        “放松。”他低声说，另一只手抚摸她的背，“深呼。”

        瑶瑶照了。她深呼，努力放松肌肉。然后她感觉到一温热的缓缓入内。不是刺痛，而是一种奇怪的、充盈的感觉，从那个入口开始，逐渐扩散到整个深。越来越多，腹开始感到胀痛。

        “够了……”她忍不住说。

        凡也停了一下，看了看她的表情，然后继续。“再一点，彻底洗干净。”

        继续入。瑶瑶感觉腹越来越胀，像要爆炸。她开始出汗，手指紧紧抓住地毯，指关节发白。终于，凡也停下了。他出，用一个堵住入口。

        “憋十分钟。”他说，吻了吻她汗的额，“然后去厕所排出来。”

        这十分钟是瑶瑶经历过的最漫长的时间之一。她侧躺在地毯上，腹胀痛，感觉像一个被过度充气的气球，随时可能炸开。凡也躺在她边，轻轻抚摸她的发，哼着不成调的歌，像一个照顾病人的温柔伴侣。

        但瑶瑶知，这不是照顾。这是一种对最私密位的侵入和改造，一种为了他的望而对她进行的准备。

        十分钟后，她几乎是爬着去浴室的。坐在桶上，被出的瞬间，和秽物汹涌而出。过程很痛苦，但结束后，她确实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深的洁净感――不仅是生理上的，还有一种心理上的、被彻底打开和清空的奇异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