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被他们忘了关，罩着灯泡的那块布把光线滤得很柔，照在两个人上，把他们纠缠在一起的影子也拖得柔柔长长的。青蒹的呼渐渐均匀，口起伏轻得几乎看不出来。她的手指还搭在他T恤上，轻轻勾着一小块布料，像是入睡前最后一点下意识的抓取。

        他听着她的呼声，一下、一下，肩膀的力气也悄悄卸掉了。腰酸得厉害，下还有点被放空后的钝钝疲惫，可心里却是罕见的安稳——那种不是码干完活的疲力尽，也不是打完架后肾上素散去的空茫，而是一种“有人靠在自己上”的踏实。

        “只要你喜欢……我怎么都行……”他低声回应，语气带着点发的羞涩和满足。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着，连夜风都带着的余韵，谁也舍不得分开。

        榻榻米比刚刚更凉了一点，青蒹却懒得动，地靠在他上，把自己往他口缩了缩。她的额贴着他锁骨，呼温温的，每呼一口气都轻过他的肤，得他心里发，却一点也不想躲开。

        “喜欢……真的太喜欢了……”他声音发颤，带着激烈的息，腰下动作却依然忍不住地一下一下着她的小。他感觉自己像被她一点一点榨干，前端感得都发痛，却又不舍得离开她的。每一下都仿佛要把快感碾碎进骨髓深。

        青蒹咬着下，轻声哼笑，温柔又带点坏心眼地哄他：“你不是最厉害吗？再一会儿，让我再多感受一下嘛……”说着，她用双勾住他的腰，把他更紧地固定在自己上，主动用阴去蹭他的端，一下一下，像在施舍，也像在惩罚他。

        摩着她的，每一下都让他下更充血，整个骨都变得发，快感堆积到几乎爆炸的程度。他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额抵住她的锁骨，“青蒹，真的、真的快不行了……你夹得我都麻了……”

        骏翰下早已涨得发疼，在她热的上来回摩，每一下都像有火烧过，感得几乎要失控。他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太快结束，却本控制不住的反应，膛大幅度起伏，汗水顺着脖颈下。他呜咽着，带着一丝哭腔地恳求：“青蒹……我快受不了了……你好啊……”

        “还好。”她糊地应了一声，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只是往他上再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把下巴搁在他的口，整个人像只赖在主人怀里的猫。

        骏翰不知是被凉意冻醒的，还是被自己哪紧绷的神经扯醒的——总之，他是突然“咚”地一下从睡梦里弹出来的。

        他在快睡着之前，最后一个念是：

        许骏翰的心“咚”地往下一坠。

        天还没亮透，画室里还是一片灰蓝。

        他先是愣了两秒，耳边是海浪远远的声音，眼前是天花板上那块斑驳的水渍，再低，就看见——

        **

        骏翰眼也沉下来。

        “没关系……”青蒹轻声安，指腹轻轻绕着他的腰，语气温柔又纵容，“舒服吗？你最喜欢这样吗？”

        自己光着上，半条伸在榻榻米外，怀里窝着一个更彻底光溜溜的人。

扭着腰，阴被反复蹭摩，仿佛有一阵阵细密的电直冲脑门，每一下都带来爆炸般的快感。她轻轻哼了一声，手指从他背上下来，落到他的腰间，指尖不自觉地按着他，让他放慢了动作，却又忍不住促：“再贴近一点……用前面那个我，好舒服，真的好畅快……”

        画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机车远远驶过的声音，还有更远一些的海浪声——拍在岸礁上，又退回去，周而复始。

        就在他快要崩溃时，她突然夹紧了，被包裹住的那一刻，他瞬间失去了所有自控力，激烈地抽搐着缴枪了。那一刻，他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晕眩旋转，快感席卷了他每一寸神经。

        ——榻榻米有点凉，不过没关系，她很。

        骏翰还保持着半侧着的姿势，一只手自然地垫在她后脑勺下，另一只搭在她后腰，像是下意识要护着她不着凉。他的心一开始还得很快，一下一下砸在腔里，过了一会儿，节奏慢慢稳了下来。

        然后他靠着画室的墙，抱着怀里的人，呼慢慢和她合在一个节奏里，连梦都还没来得及编好，就一起陷进了夏末的夜色里。

        “冷不冷？”他嗓子有点哑，贴在她发低声问了一句。

        青蒹整个人卷在他怀里，被他半只手臂压着，发乱糟糟的，脸埋在他口，一条着的搭在他大上，睡得香甜——一点没意识到危险。

        他满脸汗水，气吁吁地伏在她怀里，手指还在颤抖。青蒹用手指轻轻地掉他鬓角的汗，贴在他耳边细语：“下次还能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