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都一片酥麻，电在里乱窜，让她彻底变成了被望捕获的可怜猎物。

        他的笑容里带了一点其它的，也许是悲伤的意味：“而且，我也已经离开纯数很久了。”

        裴时卿眼睛里的暴戾终于失去了遮掩，只是架着她的狠狠在她里进出。

        他低抚摸沈舒窈的面颊，微微呼了一口气。

        沈舒窈蜷着脚趾，连裴时卿的衣服都抓不住，只能无助地在他上东倒西歪。

        快感毫无预期地快速累积爆炸，她甚至晚了两秒才发出尖叫声，因为骤然来临高绷紧了，眼前一片空白。

        他看着空旷的大地：“窈窈其实也知，应用数学，就像是在已知的土地上建立起更高

        但是她太过可爱，又太过耀眼……

        他突然开口：“我之前觉得，没有必要，也没有资格再给你任何学业方面的指导。你有自己的导师，我是你的男朋友，而且……”

        即使她现在已经属于他，他也依然无法满足。

        “嗯。”裴时卿笑，也注视着似乎一无所有的雪原，“再等等。”

        “我爱你，窈窈。”他说。

        想要彻底占有她，让她的世界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只有自己带给她的感觉。

        他甚至想过，如果在这里杀死她，然后和她一起埋在雪原里，就永远也不会失去她。

        “大变态。”沈舒窈嘀咕一句，“坏心眼的大变态。”

        “因为窈窈表现得很好。”裴时卿笑一声，“所以惩罚结束了。”

        她注意到裴时卿没给她穿贞带，看他一眼：“消气了？”

        裴时卿摸摸她的发：“起来吃点东西。今天晚上天气很好，应该可以看到很棒的极光。”

        他知，自己会得这么过分，并非是因为，而是因为对她永远无法满足的贪。

        她拿起手机对着窗外，似乎隐隐约约看到一点绿色，便拿给裴时卿看：“你看！”

        但是……他低看着她又又红的眼睛……

        永远也无法被满足。

        沈舒窈抬看他：“没有的事，阿卿明明就是那么厉害的数学家。”

        快感太过剧烈，她刚刚才因为高绷紧的还没来得及放松，就已经有一次被高淹没。沈舒窈几乎要在快感的激烈海浪中溺毙，然而她只能无助地挣扎。

        “嗯，窈窈说得很对。”裴时卿笑着低亲她一下，“我承认。”

        就这样吧，就这样一起走到生命的终点。

        沈舒窈是被裴时卿叫醒的。

        卧室的落地窗外漆黑寂静，沈舒窈坐起，觉得还是一片空虚。

        不……不行了……

        最后大概是觉得她实在太可怜，他把她放倒在沙发上，抬高她的弄她。

        裴时卿却摇：“但是也许……我还是可以用前辈的份，给你一点小小的建议。”

        她摇着哭，挣扎着想逃走，裴时卿却按着她的腰不让她动。

        裴时卿稳住她，然后从下面狠狠弄她，让她像是风暴中的小船不停颠簸。

        沈舒窈醒了过来：“真的？”

        快感像是接连不断的汐，每被两下就彻底爆发，在脑仁里爆炸。

        他都承认了，沈舒窈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她全都了，终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助地哭着任凭快感淹没她。

        两个人坐在柔的bean      bag里，就着微弱的烛火在落地窗前等极光。裴时卿了呼呼的汤面，沈舒窈吃得很满足，觉得自己被掏空的总算是稍微恢复了一点。

        于是他托着沈舒窈的屁把她推上去，然后又拉着她的腰狠狠放下来。

        终于，在沈舒窈失去意识的时候，他在她的里发出来。

        终究是不忍心。

        沈舒窈整个人都几乎被翻过来，私被完全暴出来，被裴时卿从上往下狠狠住。

        沈舒窈的私已经泥泞一片，几乎因为过量的快感失去意识，然而裴时卿却本连前菜都没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