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大小的木鸢迎风而涨,双翼展开足有丈余。她爱不释手,反复把玩。
"乙等法
,还是防御加飞行的双功能款,戒律堂可真是大方。"
温行送完醪糟圆子还没走,也笑
地上前打量。
他是识货的,这东西只会是有人自掏腰包,用大笔功勋兑换,再借宗门之名送来。
大师兄还是容不下他。
"嗯。"元晏并不知晓其中关窍,"我请景澜解除了行动限制,这个大概是派发的代步法
。"
"师娘这是……"温行闻言一怔,立刻长眉微蹙,黯然神伤
,"打算以后独自出门了?"
"嗯,总不好再耽搁你修行,日日陪我耗费辰光。"
"陪伴师娘,怎算耗费?"温行桃花眼微垂,语气幽幽,三分委屈七分缠绵。
"日日相伴左右,端茶送水,弟子自问尽心尽力。"他泫然
泣
,"师娘竟没有一丝留恋,怕是嫌弃弟子了。"
"嗯。"元晏毫不客气地点
。
温行被噎了一下,原本准备好的半肚子酸话瞬间卡在
咙中。
随即,他轻笑出声,叹息着摇
:"师娘当真是……好狠的心。"
元晏静静看他
戏:"我有更重要的事托付你。"
温行神色微正:"师娘请讲。"
"好生看顾素离。"元晏看着他,言辞恳切,"素离那孩子心高气傲,惯于隐忍,从不人前示弱。”
"我接下来一段时间,须得专心准备,分不出心神。思来想去,只有你。"她稍稍倾
,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
"他今日比武伤重,又有了心魔,正是最脆弱的时候。你心思细,最懂
贴照拂。这件事,我只能交给你。毕竟,我要去哪儿……只让你知晓。"
温行默默凝视她。
明知这或许是她一贯的话术,明知她大概是想将他暂时支开。
可她坐在梅树下,双手支颐,笑靥深深地望着自己。
午后日光漫过,给她镀上一层浅金色的、
茸茸的光晕。
那双总藏着三分冷意的黑眸,此刻全是他的
影。
完完整整,只有他。
他被彻底蛊住,目眩神迷,心神
漾。
他自诩聪明,偏偏对着她,那些聪明劲儿全都不知去了哪里。
即便深知是计,他也心甘情愿踏进去。
"……好。"他长睫轻轻坠了坠,听到自己说,"师娘既信我,弟子定当尽心。"
"多谢。"元晏微微一笑,如释重负。
"本是弟子分内之事。"温行半叹半笑,驯顺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