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从未轻易向人低过的颅。

        注入灵力后，巴

        理完此事，景澜走到另一侧存放宗门物资兑换名录的玉璧前，目光逡巡，最终落在其中一项上。

        不过这是景长老自己用功勋换的。戒律堂行事向来严苛，自有理，他不敢多问，恭谨应下。

        执事弟子双手奉上竹简，见景澜神色怔怔，久久没有回应，战战兢兢地又问了一声。

        那是他无数次下山出任务、宗门轮值、教导弟子积累而来的，平日几乎不曾动用。

        天字第七百三十一号令。

        比武结束后，景澜就御剑回了戒律堂。昨夜的情形盘桓在脑中久久不去。

        "是。"执事接过手令，略有几分诧异。

        "暂无。"执事弟子，"他咬死不松口，什么都问不出来。不过属下一直盯着，但凡有异动，定能第一时间察觉。"

        "……长老？"

        如今看来，这限制除了将她推得更远，毫无意义。

        午时，这个依例给的木鸢，被准时送到元晏手上。

        描述：取百年雷击桃木心为主材，辅以轻羽符文，控简便，飞行平稳，内置防护阵法，可抵御元婴期修士三次攻击。

        八千点。寻常内门弟子勤勉不辍，完成各类任务，积攒数十年勉强能达到这个数目。即便对于天玄长老而言，也绝非可以随手挥霍的数字。

        景澜取出份令牌，在玉璧对应符文上轻轻一按。

        【乙等飞行法・雷击木鸢】

        "嗯。"景澜回神，抬手接过。

        路仁偷偷向外求救被证实后，这限制早已失去实际意义，剩下的……不过是他个人不便言说的考量。

        兑换需：宗门功勋八千。

        景澜提起朱笔，在木简末端批下铁画银钩的一个"销"字。

        "长老，这是您要的天字第七百三十一号令。"

        "是。"执事弟子领命，迟疑了一下，又，"景师叔，那位……元仙子若需出行，可要安排弟子随行照应？"

        他将手令交给另一名执事："按此令，申领雷击木鸢一架。今日午时，送至无渊峰东厢，交予元晏仙子。不必提及功勋兑换之事，只说是宗门依例给即可。"

        "绝无下次。"

        乙等法虽不算级，但通常只有执行特定危险任务的、非剑修弟子才能申请，这还是极罕见的防御飞行款。

        "是。"真言丹炼制极难，问心草更是罕见，景澜这次是下了狠心要撬开路仁的嘴。

        "不必。"景澜回答得很快，随即意识到语气过于生，稍缓了缓，"她自有分寸。宗门弟子各司其职，不必额外劳动。"

        一阵灵光闪烁，他名下积攒多年的功勋，肉眼可见削减了一块。

        元晏看了他半晌，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还有一事。"

        当初他对元晏行动加以限制的指令。

        "即刻归档，通传各峰巡哨及执事堂。"他将木简递回。

        强行收敛剑气的反震隐隐作痛，但远不及心口的闷堵。

。"

        "联系烛山峰。"景澜吩咐，"请他们炼制真言丹，温行前些日子得了几株问心草，原材料找他即可。"

        "路仁那边，可有进展？"

        随即，他提笔写下手令，言明"为无渊峰执行外出任务代步，特申领乙等飞行法木鸢一架"，落款是他的"景"字印鉴。

        既然往后须恪守界限，那么就让她行得更自在些。也省得温行总载着她，在天玄各峰间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