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川只是又笑了笑。她走出门，很快那样的颤抖平复下去，连带满的小小的冷冷的残忍的快乐，亦出乎意料迅速消散，当真是一阵风。什么情绪仿佛都在她内留不住太久，惟独痛苦嵌进骨子里是抽剥都割不出，久久地寂寞着，她习惯了。但卿芷却让这种寂寞再一次沸腾，好似久病的人终于求得药，执念覆去平静，牵挂肚、五内俱焚，扎了。她不甘心、不情愿。这一生骗人又犯杀孽，多一项伤人心的罪可再轻不过，不知地狱若讲究数罪并罚，是否还轮得上清算这一件。

        桑黎伸手，靖川便抬起双臂，任她将腰带系好。女人的声音如常低沉又温柔，也如常藏着点婉转的嫉妒：“自然不会。您爱谁，都是那人的毕生之幸。”

        光是想到这一点，便被残忍的欢喜填满腔。至于这欢喜背后几分真假，又是否同样刺痛着她自，无关紧要。不要紧。

        最坏不过是她离开。最坏不过是她离开！离开才好，别再纠缠，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两清了。卿芷自己说过的。

        ——她此刻，一定很痛苦。

        “圣女大人真是狡猾。不妨您喜欢哪个，我现在便喊来，一起伺候您。”伴随话音落下的是重重一撞，本就已承受不住的与意识齐齐断线，靖川哭叫出声，如一只小兽，再受不住，挣扎起来。桑黎却将她按紧，指尖于柔的肌肤上掐出红痕，着靖川动弹不得，只承着凶狠的弄，心一塌糊涂地淌水。

        只要那一瞬。

        所以她不在乎后果。

        脚步声，渐远。留下淡淡的雪莲花香，好似情难自禁地缠绕上来。

，断续、痴缠地轻语。

        雪莲花香不过了一霎便淡去，好似卿芷那一瞬并非望促使，而是出于激动失去了自控，才让信香被勾出。越来越淡，淡得她要垂下视线，如幼兽靠本能寻找母亲那样去以鼻，慢慢嗅着卿芷的踪迹。忽听一声闷响，是剑出鞘的

        桑黎叹了声气：“您这样漂亮，她不会不动心。”退出去时交合翻出淋漓的水声，她转了转手臂，把靖川圈进怀里。

        “个了结。”靖川，“她总是视而不见，一意孤行。现在我把一切送她眼前，她即便不想，也要睁眼，好好看一看。我同她演的戏，早就结束了，不知她在踌躇什么。走或留，她只能选一个。”

        “你为什么不爱我呢？”

        “喜欢妈妈、这样用力……唔…到最喜欢的地方了……”

        “好喜欢……”

        还未缓过神，下一轻。她被桑黎架着双抱起来，慢慢往门口走。这般姿态，小被得翻出点儿肉、水光淋淋的景致，全然无一点掩藏余地，被人看尽了。快感的浪汹涌不止，一下忘了目的，只抽噎着：“这样太羞人了……”

        桑黎微微皱眉：“这是……”

        靖川在她怀里乱蹭着。桑黎只言不语地往那边，慢慢走。每一步便带着弄一下，得靖川低声息，哆嗦着夹得更紧，连大都在可怜地痉挛。

        靖川眯起眼，好似很高兴地笑了：“她的信香呀，妈妈。你瞧，就算她嘴上坚决不认……”

        又是一种近似痛苦的颤抖，令她泫然泣。

        女人毫不留情，终于，几乎将她压在门前，整个子的热意，在玫瑰香中倾泻而出。门外，一声闷响。桑黎眯了眯眼，攥紧少女的弯，再度猛烈地撞起来。靖川的子都被她得起起伏伏，金链一下一下拍打门扉，发出凌乱的响。她泪水止不住，一霎连呻都发不出，骤然绷紧，双手胡乱抓住桑黎的手臂，小紧紧收缩着，出一温热的淫水来。

        摧毁了。

        快乐如沙消弭在脚步间，心里竟只剩平静。一如上一次割断无数人咙后那般，沸腾过后的死灰。不再怕了。

        少女微微抬眼，好似瞥了某一眼，了嘴，勉强忍住腹中饱涨的难受，又声：“那要看谁…呜、最好了…下回，一起试试。妈妈，让我怀孕好不好？”

        半晌，才想起来。满脸泪痕，仍是恶劣而轻浮地笑起来，偏似与桑黎耳鬓厮磨，却低低地问：

        又一次高。

        那一句一句，却不巧地，也许是被摇动的灯烛托着，传入耳里。

        一反往日阴晴不定，靖川乖顺地依在桑黎怀里，爱语黏腻，撒着。

        桑黎轻声：“是最喜欢我，还是喜欢祭司大人……或者，您曾照顾过的那些士兵们？”

        也许是这一句话实在过火，桑黎轻笑一声，将她抱紧了，冠深埋内，轻蹭着厚口。

        双间的黏腻有些让人难受，靖川并了并，并未清理，亦懒得去拆下的金线，指尖轻勾桑黎的下巴，弯起眼：“妈妈不要生我的气……嗯？”

        “您接下来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