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助我!”笑驚天狂吼一聲。
他們兄弟二人尚有餘力,混天四絕和萬
森羅的威力還能進一步壓榨。反觀蘇清宴,已經開始顯
出力不從心的跡象。
就在他氣息衰弱的瞬間,笑驚天那龐大的
軀以一種與體型完全不符的速度,鬼魅般欺近。
“不能再拖了!”笑驚天心中焦躁。
“閃開!”
“啊!”
那
威壓,讓陳彥康幾乎窒息。
他很清楚,天亮就是他的死期。
“聖火令神功第七層,七令燼蒼穹!”
蘇清宴見勢不妙,一掌將陳彥康猛地推向遠處。
而另一邊,施展完“七令燼蒼穹”的蘇清宴,已是強弩之末。
他獨自面對那毀天滅地的雷霆,將畢生功力盡數灌注於雙掌,向上迎去。
是笑傲世!
宣化號的幾名高手躲閃不及,瞬間被令牌虛影穿
而過,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
體便被詭異的火焰點燃,化爲焦炭。
鮮血不斷從他的嘴角滲出,他的意識開始模糊。
更讓他絕望的是,一隻手掌,悄無聲息地貼在了笑驚天的背後。
就在這時,一
詭異的
力從笑驚天的掌心傳來。
蘇清宴本就油盡燈枯,全靠一口氣強撐着。
“轟!”
“想殺我?哪有那麼容易!”
經過長時間的激鬥,笑氏兄弟也察覺到,蘇清宴的大光明遍造神功似乎已經
動到了極致。他們都在等,等蘇清宴的底牌出盡。
“霸王驚雷!”
兩人雙掌相交,開始比拼最純粹的內力。
慘叫聲接連響起。
笑氏兄弟與蘇清宴搏鬥百年,深知他喜歡保留實力,總在最後關頭用出奇招,早已有所防備。
蘇清宴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量劈得倒飛而起,
體在半空中劃出一
淒厲的弧線,
頭一甜,一大口鮮血狂噴而出,在雪地上染出刺目的紅。
他猛地大喝一聲,體內的力量以一種誰也意想不到的方式運轉。
蘇清宴駭然發現,自己體內殘存的內力,連同大光明遍造神功和聖火令神功的功體,正不受控制地狂
而出,被笑驚天貪婪地
去。
就是這一推!
陳彥康目眥
裂,發瘋似的要衝過來。
“彥澤!”陳彥康看到救星,用盡全
力氣嘶吼,“快去救師父!不要
我!”
隨即,他毫不猶豫地一揮馬鞭,帶着其餘手下,朝着蘇清宴的方向全速馳援。
沒過多久,他就像一個被戳破了的
球,所有的力量都被抽乾,
體一軟,徹底癱倒在地,不省人事。
他雙目赤紅,將體內功力毫無保留地注入混天四絕之中。
衆人看到蘇清宴口吐鮮血,萎靡倒地,無不
神大振。
兄弟二人功力合一,一
排山倒海的力量瘋狂涌來。
霸王驚雷強橫無匹的力
,瞬間沖垮了蘇清宴的防禦。
“萬
森羅……”
大地劇震,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赫然出現,坑底竟有汩汩泉水涌出。
但蘇清宴的戰鬥風格向來堅韌,不到真正支撐不住的那一刻,他絕不會輕易更換武功。大光明遍造神功在他手中,彷彿永無止境,即便面對圍攻,也還未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他語無倫次地指明瞭方向。
七塊宛如玄鐵鑄造的令牌虛影驟然現世,它們不再需要刻意
控,隨着蘇清宴的意念而動,快逾閃電,帶着焚盡蒼穹的熾熱,分襲笑氏兄弟與宣化號衆人。
這突如其來的變招,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蘇清宴再也支撐不住,被
得向後急速
退,雙腳在凍
的土地上犁出了兩
深不見底的溝壑。
笑傲世狂喜
:“大哥!我們合力殺了他!從此便可萬事無憂!”
高手相爭,生死只在一線。笑驚天
準地抓住了這個破綻。
霎時間,冰冷的天空被無數狂舞的紫色電蛇撕裂,整個金國大定城被照得亮如白晝。萬千電蛇匯聚成一
如水桶的致命閃電,帶着毀滅一切的氣息,直奔蘇清宴與陳彥康而來。
“不要過來!”蘇清宴摔落在地,強撐着喝
,“記住師父對你說的話!”
爲了保護陳彥康,蘇清宴出現了剎那的分心。
他拼命地奔跑,不知跑了多遠,忽然看到前方雪地裏,一隊人馬正策馬狂奔而來。爲首一人,正是他的兄長,陳彥澤。
陳彥澤看到哥哥如此狼狽,心中大急,立刻命令兩名手下:“照顧好他!”
“師父!”
蘇清宴心中只剩下無盡的痛恨與懊悔,自己怎麼就是不長記
!
陳彥康聽從師父的命令,強忍着悲痛,轉
就跑。他知
,留在這裏只是無謂的犧牲,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蘇清宴掙扎着從雪地裏爬起,仰天大笑,笑聲中帶着一
玉石俱焚的決絕。
“砰!”
“哈哈……哈哈哈哈……”
但他們萬萬沒想到,這改良版的聖火令神功竟如此詭異。七塊令牌虛影靈動如生,指東打西,
本無法預測其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