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渡泉语气平静，视线越过了那个跪在脚边的年轻男人，直直落在她上。

        “或许……您不喜欢我被弄脏。”

        他刻意把这句话说得慢了些，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清楚。

        她会在乎吗？

        会吗？

        作为她的所有物，她应该多少会有一点占有吧？哪怕只是一丝……

        如月歪了下，本没把这件小事和什么“玷污”联系起来。

        在她眼里，这些礼宾员和那些挤、榨机没什么区别，都是她拿来欺负阿雁的玩，就像曾经她用把阿雁玩到崩溃，也只是图个乐子。

        可眼前这个男人问话时那副模样……还真有点可怜。

        “啊——阿雁想得真周到！”

        她的善良人格短暂地发力，点点，兴致地走过去，在他边坐下，从空间里摸出一把安全套，随手扔给了他。

        “……谢谢您。”

        雁渡泉微微垂眸，修长的手指着黑手套，住小小的方形包装，连撕开铝箔时都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

        他面无表情地拉开西拉链，取出那早已的东西，将薄薄的橡胶套了上去，手指一路到，甚至着橡胶圈向下轻轻拽了拽，把能出来的每一寸肤都严严实实地盖住了。

        11号看着这一幕，明白自己终究是躲不过去了，正想着伸一刀缩也是一刀，刚鼓足勇气要凑过去——

        就见雁渡泉又撕开了第二个安全套。

        11号：“？？？”

        两个套子叠加上，薄薄的橡胶几乎把整都勒得发紫，端的血凸起，显得那越发狰狞。

        11号仍不死心，最后一次把脸转向如月，摆出副楚楚可怜的求饶表情，指望奇迹出现，能让这项“杀”的任务落到别人上。

        可他看到的，只有一脸期待看好戏的笑容。

        雁渡泉已经把他脖颈上的链子握进了掌心，绕了两圈，猛地向下一拽！

        “唔啊！”

        11号被拽得一个踉跄，脑袋直直撞向对方间，整个人几乎趴伏上去。

        “等什么？”雁渡泉的声音极其冷淡。

        “……是。”

        11号心彻底死了，颤巍巍低下，脸埋进他的，在他入的那一瞬间，雁渡泉的眉就几不可察地蹙了起来，结上下动了一下，几乎是咬着后槽牙，生生压下了那从胃里翻涌上来的恶心，才没当场把人踹开。

        然后，他偏过，看向如月。

        “舒服吗？阿雁？”她托着腮，眉眼弯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您想听真话吗？”他问。

        如月点点，声音轻快：“嗯～”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陌生的在弄的动作，那层薄胶隔开了唾，只余一种温热的黏腻感。

        他低低地叹了口气：“……你开心就好了。”

        “只要你开心……其他都不重要。”

        没关系。

        只要你开心，只要你还能在我上寻到一点点开心，这样的折磨与羞辱就是有价值的。

        ~

        为了她，甘愿吞下痛苦的样子……

        太感了。

        如月笑起来，俯凑过去，扣住他的下颌，直接吻住了他。

        “唔嗯……”

        雁渡泉几乎是立刻松开了牙关，顺从地接受着她的侵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