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渡泉垂眼看着这个被强行过来的东西，一言不发，好半响才把目光挪回她上。

        可怜的阿雁，爱上了一个坏女人呢。

        他看着她站起，走进那片的牛群里，俯东摸摸西拍拍，这个的，拍拍那个的屁，活像在挑瓜，最后终于挑出一个满意的，从空间里摸出一条牵引绳，扣上项圈，把人拽了过来。

        雁渡泉的手指，终于从扶手上松开了。

        李致远疼得整个人往前一耸，后却反被得更深，那长的东西碾着肉一路捣进去，撑得他小腹都鼓胀起来。

        好坏啊……

        他依然是那副优雅的姿态，一条手臂懒散地搭在扶手上，从表情到姿势，都还是那个从容的的雁主席。

        话还没说完，就被上方一声音盖了过去。

        她只是……单纯地，想无视他。

        “这是您作为主人的权力。”

        11号意识还朦胧着，刚被榨过一轮，整个人绵绵的，就这么被拖到了另一边。

        哈……真可爱。

        他看着她。

        “哎呀～我们阿雁这么神啊，”她眼睛弯弯地，“都怪我冷落了你。”

        雁渡泉垂着眼，指尖抵在边，慢慢咀嚼着这个问题，在心里一项一项地反复回想，是方才他说错了什么话，还是他的神情太过淡然，惹她不悦。

        他哭着求饶，两条在地上乱蹬，却只能让那东西越陷越深。

        11号愣了一瞬，一个字还没说出口，后脑就被一只手按了下去，脸直直压在了那鼓起上。

        “……主人。”他平静地叫了一声。

        她心情好极了，歪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雁渡泉。

        如月闻声回，挑了挑眉：“怎么了？”

        “嗯？”如月抬起，眨眨眼，“阿雁不愿意？”

        “不。”

        看着这张他等了一整晚、想了一整晚的脸，看着她眼睛里那种恶作剧的光。

        是他错什么了吗？

        “我可以带套吗？主人？”

        “……”

        而11号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他脑子里还晕着，就被扔在了一双修长的黑色西前，双手本能地扶上对方的膝盖，以为自己终于被主人挑中幸了，连忙抬起——

        她盯着雁渡泉，那双猩红的眼睛弯得更深了，里面藏着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恶劣笑意。

        就当着他的面挑逗别人，把一个个浪货玩得尖叫连连，然后故意不理他，让他在座椅上火焚又不敢动作，只能一遍遍回忆着被填满的滋味，空虚得直打哆嗦。

        为什么要无视他？为什么……

        那点弧度瞬间抿回了一条直线。

着那按摩棒，往里，“啧，别夹那么紧，快都吃下去！”

        李致远那边，那按摩棒已经完全进了后，小腹被撑得微微鼓起，他在尖叫中居然又去了一次，收集袋里再次注进一小稀薄的。

        “……”

        如月的声音轻快无比，按着他脑袋的手还没松。

        声音很轻，可是在这满屋子浪叫里，足够了。

        “我的意愿不重要。”

        就是因为太喜欢阿雁，所以总忍不住想捉弄他。

        想放置他。

        “宝宝……”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

        他尖抵了抵后槽牙，最终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不，她没有不悦。

        “大人……我、我不太会口……口交，怕伺候不好主席……您要不要，换一个……”

        雁渡泉角刚要勾起一点弧度，又听见她那雀跃的语气接着说：“别急宝宝，我这就找个人来帮你火～”

        他吃力地撑着地毯，一点一点，从那两个人的脚边狼狈地爬开了。

        够了……真的够了，别再牵扯他了……让他在角落安静地待着吧……

        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眸子。

        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好好呀～”

        唯独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望着她的神色深得像墨。

        她就是故意欺负他的。

        明明知他最受不了这样。

        他哭无泪地跪在原地，脑子里还反复回放着雁渡泉一脚把5号踹出机舱的画面，越想越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终于鼓起勇气抬起，转向如月：

        李致远虽然被折腾得浑发，脑子晕乎乎的，可社畜的本能还是拉响了警报。

        如月的目光却已经越过他，扫向客厅里剩下那些人，像是在挑下一个目标。

        所以才要更过分地欺负他呀，想看他那副冷静从容的表象被自己一点一点碎，出一副可怜又隐忍的表情……

        “呜呜……大人……太大了……吃不下……”

        只是缓慢地将交叠的双分开了一些，出了那鼓胀的轮廓。

        这个男人大方贴地给她准备一岛美男，面上永远都是那副温柔从容的样子，好像她谁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