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在她已经长大了。

        黄朗就是在开玩笑。

        “因为你阳痿。”韩小闲。

        黄朗：？

        通常来说，他这种类型的不是被称为“禁系”吗？

        他本来真的只是在开玩笑而已，可韩小闲说的那句话并非酒后谵语，并非拿他撒气，她的脸上风轻云淡，似是在陈述一个再显而易见不过的事实。

        她的这种态度彻底挑衅了黄朗。

        他缓缓摘下腕表，开口：“你要试试么？”

        韩小闲扬起下巴：“你还记得怎么让我开心么？”

        “我不记得？”黄朗给气笑了，翻撑在韩小闲上方，单膝卡入她两间，“就连教你的都是我。”

        韩小闲也笑：“这才对嘛，这才是你，黄老师。你想见我也好，千方百计想讨我开心也好，都不过只是得不到的永远在动罢了。”说到最后她咙发紧，眼眶也有些酸。

        “退一万步说，就算我以前是这样，我现在已经改变了，你就非要把我一棍子打死？”黄朗歪着质问，“拿我当靶子让你很得意么？”

        “我不相信人会改变，尤其是你这种一辈子都顺风顺水的人。”

        “我哪里一辈子顺风顺水？！”

        “没有么？”

        “你不要我了！”黄朗紧拳，快要把沙发里的棉花都抠出来，“韩小闲，你给过我机会吗？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可那时候韩小闲连自己都不太想要，她又怎么要得起黄朗呢。

        她静静地掉下一滴眼泪。

        黄朗被震慑住了，僵了好一会儿，心疼地拥住韩小闲。

        “对不起……是我搞砸了。”

        怀里的人发出一声破碎的抽泣。

        黄朗整颗心揪起来，韩小闲再掉一滴眼泪就能把他击溃。他很轻很小心地用指腹抹了抹她的眼角，吻在她额。

        “讨厌你……”

        “求你别讨厌我。”

        韩小闲手里的克杯掉到地毯上，水了一片。

        他轻吻她的眼角，她的脸颊，她的边，泪痕将咸咸的意印上他的，而后混入她口中的酒气。

        她的和他记忆中一样柔，比他记忆中更为甜美。

        该停止了，他脑子里的另一个自己警告，说好什么都不的。

        她总算回拥住他，入他的口腔。

        他完了。

        停不下来的。

        他都对她有点生气了，但还是气自己更加多。

        他怎的一直在被她牵着鼻子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