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嫁人以后的成就吗?
“呃……抱歉,我又忘记还你了……你不会在意吧?可是,凛子不也借了你的杂志不还吗?小夏你也没追究她呢……”
那是大家放学后短暂停留的地方,是同学们的“据点”,不论暗地里如何“勾心斗角”,总归,她深水小夏是这个小小圈子的“
心”。
鸣夏望着五颜六色的糖果,笑了一下,“记得啊,你说……你一点也不想出生在一个神社世家,我们的生活已经转向五光十色的现代化了,与其继承一座老旧神社,不如是这座让小孩子留着口水的——‘千鹤屋’。”
她满脸通红,满
都是不自然,眼尾也染上了一丝无奈。
无论到了何种地步,她也不会缺席。
明明,昨天她们还在一间教室里上学呢!
其实,她心里一直都明镜一样,只是她厌恶说出来,懒得把关系厘清。
“为了和大家凑到一起,我就牺牲一下吧!反正也绕不太远,大家总要有一个据点啊……”
所以,信仰和事业只是说说而已,转眼就可以遗忘并改弦易
“啊……不是那样,我只是想证明自己……证明自己很重要吧!”咲子叹了口气,“你能不能把注意力放在我这里?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
“是呵!记得你曾经说过……你想要继承家里的神社,
一个有事业心的巫女,对吗?”鸣夏充满讽刺地看她
上这
妇人服。
“凛子?你家不是在相反的方向吗?”
朋友们在哪里?修在哪?会不会也都不见了?
人生,就如这条鬼镇的路一样艰难,通往千鹤屋的
路从来没有这么步履维艰过,但她说什么也要赶过去。
那种怪异的感觉再次在心里浮现,竟然比整个妖异的鬼镇都要更妖异,鸣夏感觉心里不舒服极了。
“呵呵,大家都是朋友,忘记还也没关系……而且,你不是说了她在意什么吗?”
她们两人就好像不在一个时空了一样!
她忽然产生一种感觉:妖异小镇像是从她青春期憋闷的心口里“生挖”出来的,用来给她
私愤。
“咲子?你……修和凛子呢?放学后没有来这里?”鸣夏气
吁吁地捂着受伤的手臂,
上的学生制服是那样的怪异和可笑。
咲子“噗嗤”笑了出来,丝毫没有否认,她的眼角闪现泪花,显得既成熟又沧桑。
咲子已经换下了学生制服,竟然穿着和服、梳着妇人发髻站在商店门口。
“哎呀……小夏?你怎么来了?”
“是啊!如今,就连信仰也被轻易遗忘、淘汰……换成新的信仰。”咲子无奈地喃喃,“我家的神社已经被淘汰了,镇子里的人早就开始信仰狐仙大人,记得么?我们这里可叫
‘戎之丘’。”(注:戎,意即犬戎,狐狸也属于犬科)
她感觉莫名的压抑恐慌,难
真的只有她自己被留下、抛弃在这里?
凛子故意向她借杂志不还,才有借口好一直和他们在一起,才能……接近修啊!
咲子扫视着她,把
扭到了橱窗里成排摆放的糖果罐子那里,带着学校里还未消退的那种哀怨说:“你看,这些东西还在售卖呢!我来千鹤屋……最喜欢的不是和大家一起玩,难
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在乎你们吗?”
“你说——你想自己家不是开神社的,而是开这样一间杂货店的,就像这样有吃不完的糖果,那是你一直梦想的事。那样,放学回家你会更有动力,而不是回到一个阴冷孤寂的……被镇民们遗忘的古旧神社。”
太无聊了……不如“宇宙大战”有趣呢!
“呵呵,小夏我告诉你啊……凛子她暗恋修,她才不是要和我们凑到一起,只是她和修偏偏住在镇子两
……同路不到啊!”
施展他的大男人“气概”。
明明脆弱得要命,一点主心骨也没有的人……竟在这里对她表演成熟?
“咲子,别这么说凛子,大家都是朋友。”
她是怎么回事?昏
了吗?跑去嫁人?太可笑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愤怒才能令这里变成这样?
“深水同学,放学后,你和修都会去千鹤屋吗?那么……我也去。”
终于,她的手臂战斗到脱臼、伤痕累累的时候看到了千鹤屋的影子,只是那里并没有想象中的聚集等她的小圈子,商店门前只剩一个孤零零的人。
……
鸣夏在整个化为地狱的鬼镇里游
,不断地击杀那些徘徊的怪物,整个镇子如同被强行清场,找不到一个活人,现在由怪物们和她一起上演一出诡谲狂乱的戏码。
“咲子,你当然是我最好的朋友了,你每次借钱我不是都一口答应吗?”
不会让修……真的被夺走。
“小夏,你把她也当朋友吗?那我算什么?我才是真心为你好,连修你都可以让给她吗?我最讨厌装腔作势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