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开口和温沉惠说话,依然不看他,“你还待在这里
什么。他们估计快谈好了,你进去等吧。”
听出他在赶自己走,温沉惠实在想不明白到底哪里惹到了他,十分气愤:“我知
了,我
上就走,反正等会儿妈妈要带我去
戏团看表演!”
比在这儿种花摸泥有意思多了!
“
戏团?!在空中飞来飞去还有狮子老虎的那种吗?”陆泉哇出声。
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温沉惠骄傲地昂
,一点不生气了,“没错。我一个人去。”
陆泉转
看了看专心栽花苗的林松潜,万分羡慕地揪起坛中的杂草。
看她这样失望,温沉惠后悔自己的炫耀。
戏团的票那么贵,她的父母不一定负担得起,“对不起,票已经卖光了。”
她埋着脸,依然闷闷不乐,“去看
戏团的都是坏人。”
“什么?”他没听清。
她嘟嘟囔囔了会儿,忽然板起脸严肃地盯住他:“温沉惠,你听说过
戏团孤儿的故事吗?”
“什么孤儿?”呆呆的男孩反问,丝毫没注意到林松潜一副看好戏的期待眼神。
“连这个你都不知
,”她一脸凝重认真,“传说,
戏团里的演员都是团长捡的孤儿。”
“那些孩子一出生就被抛弃在垃圾桶里,他们被团长捡到,从小被训练表演,住在狭小拥挤的宿舍里,报酬就只有三餐的伙食。”
她一边讲,突然用铲子敲一下花坛的石砖,“不听话就是一顿毒打!”
温沉惠吓得一抖,“你、你骗人……”
“高空走钢丝、飞天秋千,个个危险万分。不小心掉下去就是断手断脚、断脖子!”
“可是,掉下来的小孩最后都去哪了?”
夏日午后,温沉惠
生生听出了一
冷汗,脑子里出现一个瘦弱的小孩从空中秋千掉下来的场景。伴着尖叫,还有女孩压低的声音。
“你猜,
戏团的狮子老虎为什么那么听话?”
猛地意识到她要讲什么,温沉惠立即紧紧捂住耳朵,“我不信我不信!你骗人!都是假的!”
他皱起脸甩个不停,陆泉刚扬起恶作剧成功的笑,不远
传来呼喊声。
“沉惠,沉惠?你在哪?”
“温少爷!”
一听到郑
家的声音,陆泉脸色大变,不再
温沉惠死活,拉起艰难憋笑的林松潜,兔子般扭
就跑!
“妈妈――!妈妈!”
温岑秀听到声音,连忙走过来,“沉惠,你在这、怎么了,怎么哭了!?”
可怜的小男孩被吓坏了,见到妈妈当即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扑进她怀里,“妈妈,我不要去
、
戏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