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笑话。
魏鸥菈看明白以后更加肆无忌惮。
后来甚至出现一个特别离谱的局面:谢停霜认为她和晏无咎关系暧昧,闻人烬认为她只是拿晏无咎当挡箭牌,晏无咎本人天天想杀她,合欢宗上下却默认他们迟早会双修。
魏鸥菈夹在中间,任务进度飞涨。
直到某一天,她偷晏无咎令牌进禁地,被晏无咎当场抓住。
这一次就不是玩笑了。
晏无咎终于确定她有问题。
他把剑横在魏鸥菈脖子上,问她到底是谁。
魏鸥菈看着他,没有像以前一样胡说八
。
她反而问:“师兄真的想知
?”
晏无咎说想。
魏鸥菈点点
:“那你先把剑拿开。”
晏无咎当然不拿。
魏鸥菈便向前一步。
剑锋立刻在她颈侧割出一
血痕。
晏无咎下意识把剑撤了。
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魏鸥菈低
看看自己的血,又抬
看看他,突然笑了。
晏无咎那一瞬间就知
自己上当了。
她
本不是在赌他不敢杀。
她是在试他。
而她腰间的玉佩已经亮得刺眼。
第三个容
终于出现。
——恨。
魏鸥菈觉得这就更有意思了。她原本以为众生镜所谓的“恨”一定是什么杀父仇人、灭门之恨,没想到居然可以是晏无咎这种每天被自己气得想杀人、真正动手时却又下意识收剑的东西。她甚至开始怀疑七情本来就不是七种泾渭分明的情绪,它们也许本来就是混在一起的。越恨一个人,越在乎;越嫉妒,越说明有所求;越执着于成为特殊的那一个,就越证明自己已经把对方放到了无法忽视的位置。
这时候第四个人也到了。
佛门佛子释明昙。
释明昙跟前面三个都不一样,他是真的好人。不是表面温柔、背地里疯批,也没有什么隐藏的阴暗面。他从小修佛,
情温和,对妖魔也没有天然敌意。正
其他弟子看不起合欢宗的时候,他不会跟着说;有人叫魏鸥菈妖女,他甚至会平静地说,她若未作恶,便不该因宗门而定罪。
魏鸥菈第一次听见的时候就转
看了他很久。
释明昙问她怎么了。
她说:“没什么,第一次见你这种人。”
从那以后她开始找他。
但她从来不勾引他。
因为她知
对这种人,越勾引越没用。
她只是和他聊天。
今天问佛祖若真慈悲,为什么允许世间有这么多苦;明天问修士斩断尘缘究竟是超脱还是逃避;后来又问,若爱一个人是执,慈悲众生为什么不是更大的执。
释明昙一开始觉得她只是好奇。
后来觉得她或许有慧
。
再后来,他开始期待她来。
有一天魏鸥菈没来。
第二天也没来。
第三天释明昙终于从别人口中听说,她这几日一直和妖族来的少主在一起。
他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