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

        我的背弓起来，咙里挤出一声来不及压下去的抽气。他俯下，掌心贴着我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肤，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正在收缩，包裹着他的，被撑得没有一丝空隙。

        “你推我啊。”他说，动了一下，很重，“你推得开我就停。”

        我的手掌抵在他口，用了力，纹丝不动。他抓住我的手腕按回枕上，开始动。动作快而深，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钉在床垫上。

        他的贴着我的颈侧，尖过那刚刚咬出来的痕迹，然后又在下面一寸的位置咬了一口。

        “他在这个位置留过吗？”他问。

        我摇。

        “那我就留这里。”他的牙齿收紧，同时下面撞了一下，两疼痛叠在一起，我的手指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料。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重的呼落在我耳边，伴随着肤撞击的声音，一下一下清晰地填满整个房间。我的被他抬高搭在肘弯里，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抽出时内被带出一小截，他又重新送回去，碾过那个感的点。

        我的息变成断续的呻，不受控制地从咙里溢出来。他低吻住我，把那些声音全吞进去，交缠的水声被下面更响的撞击盖过。

        “你跟他的时候也这么好听吗？”他离开我的，声音哑得像破了，下面的动作却没停，甚至更重了。“他让你叫过吗？”

        我咬住下不出声。他的手指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过来。

        “叫出来。”他说，“你跟他的时候怎么叫，跟我也怎么叫。”

        他撞到某个位置的时候我的腰弹了一下，咙里挤出一声呜咽。他停住了，盯着我那个反应，下面又对着那个点碾了一次。

        “这里？”

        我的手指攥紧了枕，没出声。

        他对着那个位置连续撞了几下，快感像水涌上来，我的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的手掌贴着我的小腹往下，指尖找到花，按住的同时下面重重了一下。

        我的尖叫被他的吻堵回去。高来的时候我的剧烈收缩，紧紧裹住他的，他闷哼了一声，动作乱了几拍，然后深深埋进来，在最深。

        他伏在我上息，额抵着我的肩窝。窗外的路灯光在黑暗里静静铺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很久，他开口，声音哑得像碎掉了。

        “他碰你的时候，你想的是我还是他。”

        我没回答。他没有追问，只是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手臂收紧了。

        很久，他开口，声音哑得像碎掉了。

        “他碰你的时候，你想的是我还是他。”

        我没回答。他没有追问，只是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手臂收紧了。

        窗外的路灯光在天花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暗黄。他的呼慢慢平稳下来，但箍着我腰的力没有松。那种收紧的方式像在确认一件他不太敢确认的事情――她还在这里，她没有在高过后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