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快一点。"我说。

记得就好。"他低声说，拇指轻轻过我的下，"我怕你忘了。"

        "不够。"

        他停下来，拇指轻轻过我眼角："你疼就告诉我。"

        我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紧蹙的眉心："我知。"

        我攥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小臂的肌肉里。他在推进的过程中停了好几次，每一次都低看我，确认我没有皱眉才继续。我看着他额角渗出的细汗和绷紧的下颌线，心里清楚他在忍。

        然后他动了。

        烛台上的火苗了一下，影子在墙面上晃动。他的吻重新落下来，比第一次更深更慢，像在品尝一个想了很久终于到嘴边的味。他的掌心贴着我的后腰，隔着衣料传递着温热的力，把我往他的方向带，直到我整个人靠在他怀里，退无可退。

        他愣了一下，然后低笑了。那种笑和平时不一样，是他卸了所有防备之后的样子，很短，但真的。

        我又咬了一下，重了一点点，留下浅浅的齿痕。他整个人绷紧了，闷哼了一声，然后低下把脸埋进我颈侧，不再说话。窗外的灯火在他光的脊背上铺了一层碎光，随着他的起伏动着。

        "温心。"他喊我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的，"你看着我。"

        "可以？"

        "凉了也能吃。"

        "不冷。"

        他把我打横抱起来的时候，烛台的光在视线里晃了一下，然后换了角度――走廊的灯、卧室的门框、灰色床单的边缘。他把我放下来的时候动作很轻，后脑落在枕上，视线里是天花板简洁的灰色线条，和他撑在我上方俯视我的脸。

        "你是我的未婚妻。"他说。

        他进入的时候很慢。那种缓慢带着一种刻意的克制，像一个人走了很久的路终于到了门口，却不急着推门，而是先把手贴在门板上，感受那扇门后面透出来的温度。

        "我是。"

        "你饿不饿？"他哑着嗓子问。

        时间在黑暗里失去了刻度。不知过了多久，他停下来，侧躺在我边，手臂还搭在我腰上，额抵着我的后颈。呼慢慢平稳，肤还是的，贴着我的后背。

        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我睁开眼。他的额发被汗浸了，垂在眉眼前，眼底那层冷已经完全褪了，只剩下一种的、几乎要碎掉的东西。

        "冷？"他贴着我的嘴角问。

        他停下来，低看我。

        "好。"

        窗外的夜景铺在整面玻璃上，万家灯火在远闪闪烁烁。房间里的温度在攀升，床垫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床柜上的台灯也跟着晃了一下，灯影在墙面上动，忽明忽暗。他的呼落在我的颈侧，越来越重，偶尔在某个瞬间收紧时咙里会溢出一声闷哼，像被什么堵住了。

        "菜凉了。"

        窗外城市的灯光隔着落地玻璃铺了进来，薄薄一层，落在他眼睫上。他的呼有些不稳，但目光是稳的，像在一件他考虑了很久的事情，把最后的决定权交到我手里。

        他的目光从我的眼睛慢慢往下移，掠过嘴、下颌、锁骨，像在用视线记住什么。然后他低，吻落在锁骨凹陷的位置，慢慢往下，沿着中线进更深的地方。他的呼是的，落在肤上像一小片一小片火。

        他的重新覆上来的时候，掌心已经到了我的后背，指尖抵在那排细小的扣子上，一颗一颗解开。布料从肩落的瞬间，空气凉了一瞬，然后他的掌心覆上来，温热干燥的肤贴上我的肤，我轻轻颤了一下。

        他低吻住我，动作忽然重了一下，我的手指从他手臂到后背，指尖陷进他肩胛骨两侧的肤里。他埋在我颈侧，声音闷闷的，带着脱力的沙哑："你咬我一下。"

        我想笑

        我偏过，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肩膀。力很轻，像在留下一枚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