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他的声音终于裂开了一隙，出底下三十年来未曾见光的惶恐，像只被剥开壳的蜗牛，“这种低劣的手段……你以为……”

        “我要让你明白，”你踏过和服，跨坐到他的上。里衣的下摆蹭过他黑色制服的料，肌肤相贴的瞬间，伊东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像被扼住咙。他的下抵着你的，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的度——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因羞耻和望而颤抖的男之，连自欺欺人的余地都被你碾碎了。

        “了呢，参谋大人。”冲田调侃的声音从侧传来，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条质短鞭，鞭梢轻轻划过伊东的结，带起一阵危险的酥麻，“明明刚才还在讲大理，现在却对着女人的发情了，真恶心。阿景的间……很舒服吧？”

        伊东的脸涨得通红，从耳一直红到领口：“不……不是……放开我……你们这群……下贱的家伙……”

        “下贱？”你轻笑，指尖探入自己里衣下摆，缓缓向上，当着他的面起自己的尖。一酥麻的快感窜上脊背，你轻哼出声，尾音像钩子：“嗯……?”

        伊东的结剧烈动，眼镜片上蒙了一层白雾。

        土方从后方靠近你，黑色短发蹭过你的颈侧。他没有说话，烟青色的丹凤眼在烛光里半阖着，带着独狼标记猎物般的专注。他的手掌从后面绕过来，覆上你正自渎的手，带着你以更大的力那团肉。他的掌心糙，磨过你感的尖，你浑一，仰靠在他怀里，后脑勺抵着他的肩：“啊……十四郎……?”

        “叫得真浪。”土方在你耳边低语，热气洒在耳廓上，像吐息都带着刀锋的腥甜。他低，尖探入你的耳蜗，缓慢而淫靡地舐。那是你极感的地方，你双一颤，几乎夹不住伊东的腰，足袋蹭过他黑色制服的：“嗯……那里……不行……?      好……又好舒服……?”

        伊东被迫近距离看着这一切。他的呼重得像风箱，理智在燃烧，下胀得发痛，却连伸手遮掩都不到。你靠在一个男人怀里，被另一个男人的言语羞辱，却毫不在意地在他面前展现出如此淫靡的姿态——这对他英的自尊是毁灭的打击。他三十年来建立的“高人一等”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为什么……是我……”他息着问，声音里带着破碎的迷茫，“为什么……要这种事……”

        “因为你需要这个。”你勉强从快感中聚起一丝清明，伸手捧住伊东的脸。你的手指上还沾着自己尖的温度，抹过他的脸颊，“你需要有人打破你的壳。鸭太郎，看着我。”

        你俯，吻住他的。

        他死死咬着牙关，像守住最后的城门。你却不急不躁，尖像水一样漫过他的齿列，挑逗他的尖，带着红豆沙的甜香与你自的香。伊东发出困兽般的呜咽，在椅子里绷紧，铁链哗啦作响。最终，在你腰间因土方而剧烈一颤的瞬间，他的防线崩溃了。牙关松开，你的长驱直入，与他纠缠，掠夺他口中的每一寸领地。他口中还有清酒的苦涩，和一种更深层、更腥甜的东西——那是孤独发酵了三十年的味，酸涩得让你心尖发颤。

        深吻结束时，你们的间牵出一银丝。伊东的眼神已经涣散，绿眼瞳里倒映着你的脸，不再是那个高傲的参谋，而是一个终于接到温的溺水者，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

        你伸手取来桌上那杯未动的清酒，仰了一口。酒在口腔中微微发，冲淡了间残余的唾。你俯再次贴上伊东的，尖撬开他微张的齿关，将那口温热的酒缓缓渡入他口中。他猝不及防，被迫吞咽，辛辣与甘甜混着你的入咙，呛得眼角泛红。你退开些许，指尖抹去他边溢出的酒渍，低笑：“咽下去，鸭太郎。这是你的洗尘酒。”他不自觉地了嘴，间还残留着清酒的苦涩，眼神却比之前更加涣散，像是要溺毙在你琥珀色的眼瞳里。

        “好孩子，”你奖励般轻喃，声音得像在哄骗，“……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