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和冰冷药水反复摩的刺痛感，让他在眩晕中不断重温昨晚被周霆贯穿的每一秒。那种被暴进入的痛感和随之而来的、令人绝望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折磨着他的灵魂。

        过了许久，老医生才理完季浩，转去隔观察室找周霆。

        观察室里，周霆像一尊破碎的石像般坐着，汗水透了他的      T      恤。老医生简单检查了他上的勒痕，叹了口气：“你也去开点消炎药吧。虽然你素质好，都是些外伤，但神压力太大对心脏也不好。刚才那个孩子的情况很不乐观，你们这些年轻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医生没有再说下去，但那句“很不乐观”让周霆的呼瞬间停滞，负罪感像巨浪一样将他淹没。

        离开医院回程的路上，车厢内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仿佛空气都凝固成了铅块。

        周霆驾驶着车，他那宽阔结实的背影此时显得异常紧绷，古铜色的颈肤在阳光下透着坚的质感。季炎坐在副驾驶座上，疲惫地靠着窗，手指无意识地着发紧的太阳，声音低沉而虚弱，像是说给自己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周霆，我们要把那些证据整理好，宋璟那边我会找机会压住。小浩，回学校前先在家多休息一段时间。这只是个噩梦，只要我们装作不记得，它就从未发生过。”

        季炎试图用这些苍白的、甚至有些自欺欺人的安编织一个名为“正常”的幻境。他以为回到家，洗干净，抹上昂贵的药膏，生活就能回归到五年前那种平静、纯粹的轨迹。

        然而，在后座的阴影里，季浩缓缓抬起了。

        他没有理会哥哥那些充满希望的喃喃自语，也没有看向窗外的阳光。他的目光，缓缓移向了车内的后视镜。

        那一刻，周霆的目光也正从镜子中投过来。

        两人的视线在狭小的方寸镜面间死死锁在了一起。没有任何言语，那种在庄园走廊里建立的、混合着血腥、暴力与望的“秘密协议”瞬间被激活。在那场共同经历的噩梦中，他们之间产生了一种季炎永远无法介入的、肮脏而亲密的联系。

        周霆看到了。

        他看到季浩那张清纯病弱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近乎妖冶的红晕，像是某种病态的花朵在阴影中绽放。在季炎侧看向窗外、陷入自我安的死角里，季浩那只修长苍白的手，缓慢、坚定而又充满暗示地覆在了自己的跨间。

        季浩隔着薄薄的休闲料，一下、又一下地按压着那个位置，动作缓慢而挑逗。

        原本因为病弱、消瘦而显得平坦的，在季浩那只手的搓下，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