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医生上手套，拨开那伤痕累累的红时，饶是见惯了伤口的老医生也忍不住倒了一口冷气。季浩原本白皙的上全是青紫的手印和掐痕，由于过度激烈的事，黏已经多撕裂，甚至还残留着未清理干净的淡红色血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m的“常识”。但现在，他别无选择。他打开热水，声音尽可能维持着平和，却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小浩，听着……这些东西必须清理出来，不然你会生病，会发烧。你要学会……如果以后……不，没有以后了。”

        “子褪下来，趴在床上，把抬高。别怕，孩子，医生帮你检查伤口。”老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虽然尽量放轻，但依然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职业感。

        季浩咬着枕的一角，眼泪瞬间打了床单。这种被

        周霆张了张嘴，咙里像了一团棉花，最终只是颓然地坐在走廊尽的长椅上。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双手交叠，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的肉里。隔房间偶尔传来的械碰撞声和季浩由于疼痛而发出的、压抑的抽泣，像钢针一样一次次刺入他的耳。他坐在那，像个等待审判的罪犯，满脑子都是昨晚自己是如何在药物的控下，在那条幽暗的走廊里，将那个单薄如纸的少年彻底撕裂。那紧致、热、颤抖的感，像烙铁般刻在他的神经上，挥之不去。

        “周霆，你在隔观察室等着，不要过来。医生帮小浩看完就去帮你检查。”季炎的语气冰冷得像铁。

        季浩仰着，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光，视线模糊。由于质虚弱，这种清理对他来说无异于另一场折磨，他的呼变得急促，心快得几乎要撞出腔。然而，在生理的剧痛和羞耻中，他脑子里闪过的竟然全是昨晚在庄园走廊里，周霆那雄壮如野兽的躯压下来时的重量，那种被彻底填满、几乎窒息的快感。那种病态的依赖感，在哥哥的手指碰下，竟然产生了一种畸形的、令人作呕的共鸣。

        季炎的手指沾着的沐浴，颤抖着探入那红不堪的隐秘。季浩剧烈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季炎的肩膀，指甲掐进了哥哥的肉里。随着热水的不断冲洗和季炎耐心的挤压，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的痕迹被一点点带出，随着水汇入下水。

        诊所坐落在偏僻的小巷里，空气中充满了廉价却令人安心的消毒水味。为了避免季浩在见到周霆时产生严重的创伤后应激反应，季炎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强。

        “胡闹！简直是胡闹！”老医生一边用棉签蘸着药水清理，一边低声斥责，语气里满是心疼，“这孩子太虚了，生长发育本来就慢，心肺功能也弱，怎么经得起这种摧残？深有明显的充血红，如果再晚一点，引起严重的内感染或者高烧休克，那麻烦就大了。这几乎是在杀人！”

        清理完一切，三人像是在死人堆里爬出来一样，陷入了死一般的沉睡。

        与此同时，在诊室内，老医生拉上了蓝色的隔断帘。

        第二天，季炎并没有立即回警局汇报。他深知警局内的复杂，宋璟那双贪婪且锐的眼睛一定像毒蛇一样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他推迟了汇报，决定先带两人去他的一位老友开设的私人诊所进行秘密检查。

        这种屈辱的“膝位”让季浩纤细的剧烈颤抖了一下。他苍白的指尖死死抠住诊疗床的边缘，在哥哥季炎沉痛而自责的注视下，缓慢而艰难地跪伏下去，将那惨不忍睹、红发亮的隐秘彻底暴在冰冷的无影灯下。这个姿势和他昨晚在走廊里被强迫的姿势太过相似，以至于他全的汗都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