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那种濒临崩溃的情绪才勉强被压下去。她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最终还是给弟弟发了一条消息：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手不由自主地隔着子按了按重新被锁住的下，那里传来一阵闷痛，却远不及心里的渴望强烈。

        “回去睡觉。今晚别再过来了。”

        她颤抖着手拆开包装，取出那两粒白色的药片，没倒水，直接仰吞了下去。苦涩的味在蔓延，一直苦到心里，她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深呼了好几次，试图平复那狂乱的心。

        而他已经知，被真正进入、被内是什么感觉了。那种滋味一旦尝过，又怎么可能轻易忘记？

        “把子脱了。”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的脚步声，空的。

鸢推开家门，客厅里一片昏暗，只有玄关的一盏感应灯亮着，母亲的房门紧闭，门里透不出一丝光亮，显然已经睡熟了。

        小腹深还残留着那种被填满的幻觉，口因为刚才暴的清洗而隐隐作痛，每一神经都在提醒她几个小时前发生过什么――那是乱，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还想再进去。

        笼子重新禁锢着他，刻提醒着他的份和境，可钥匙却明晃晃地摆在眼前，引诱他堕落。

        “新规矩。偶尔……可以插。但绝对不能在里面。听到没有？再敢内一次，我就把你永久锁死。钥匙我会藏到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让你这辈子都只能隔着笼子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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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知鸢看着他低垂的眼睫，似乎看穿了他心底那点隐秘的渴望。她忽然伸手从床柜里拿出那枚熟悉的金属贞笼和钥匙。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几秒，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和暧昧。

        谢无恙慢慢提上子，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把钥匙，低声应了句“嗯”，然后转退出房间，把门轻轻带上。

        “看着它。”谢知鸢站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钥匙就在这儿。你可以随时想办法拿走，也可以继续乖乖着。选哪条路，你自己决定。”

        钥匙就在姐姐床。

        可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把钥匙收起来。

        谢无恙结艰难地动了一下，低声应：“……我知了，姐。”

        “以后怎么办，你心里应该有数。”谢知鸢靠在床，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眼神复杂，“今天的事……是我玩过了，也是你失控了。但再有下次，我不会再这么轻易放过你。”

        谢知鸢先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许多，透着深深的疲惫：

        谢知鸢拉开被子躺下，背对着他：

        他暗暗咬了咬牙，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攥成了拳。

        冰凉的金属重新锁住了他，那不安分的望再次被囚禁。

        不到一分钟，门外就响起了轻微且犹豫的脚步声。

        谢知鸢蹲下，动作熟练地把笼子重新套上去，冰凉的金属贴上温热的肤，激起一阵战栗。环扣扣紧，钥匙转动。

        谢无恙推门进来，整个人明显紧绷着。他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发还有点乱，眼睛里带着愧疚和不安，视线游移，不敢直视姐姐的眼睛。门在他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他表面答应得很快，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几个小时前的感――姐姐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肉死死绞着自己，被一吞进去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归属感。

        谢无恙乖乖走到床边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垂着。

        谢无恙盯着那把小小的银色钥匙，呼微微乱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

        那是被笼子锁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真正被完全接纳的感觉，那种灵魂颤栗的快感让他几乎上瘾。

        “坐。”

        「过来。」

        而是随手把钥匙放在了床柜最显眼的位置，就在谢无恙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冷光。

        谢无恙顿了一下，还是照。家居和内被褪到膝盖，那已经半的暴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刚才清洗后没完全干的水痕，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

        还想再在最里面。

        她把那盒避孕药紧紧攥在手心里，塑料包装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门，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个可怕的念锁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