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以后不许内she1
温蘅推开家门,玄关那盏nuan黄的灯还亮着,似是孩子们特意为她留的。
她换好拖鞋,目光不经意地落在沙发上――两个书包并排放着,一个是知鸢的帆布包,一个是无恙的单肩包,拉链都没拉好,看得出主人回家有多匆忙。
孩子们都回来了。
她站在客厅里侧耳听了听,卧室方向没有任何动静。
今天加班实在太累了,连续改了四个小时的方案,她现在只想快点洗漱睡觉,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温蘅轻手轻脚地回了自己的房间,门关上后,整栋房子重新陷入一片沉寂。
过了没多久,谢知鸢的房门被打开。
谢无恙光着下shen,ku子都没来得及穿好,就被姐姐连推带赶地送到门口。他的衣领被揪得皱巴巴的,脸上还残留着高chao后的chao红和此刻的慌乱。
“出去。”谢知鸢眼睛盯着门框边缘,gen本不敢看他。
门在他面前重重关上,带起的气liu拍在他脸上。
房间里只剩下谢知鸢一个人。
她慢慢hua坐到床边,抱紧自己的膝盖,把脸深深埋进去。tui间还在往外渗着温热黏稠的yeti,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感觉到那些jing1ye正顺着大tui内侧缓缓往下淌,在pi肤上留下一daodao冰凉的痕迹。
刚刚……被无恙插进去了。
还被他she1在最里面。
她曾经无数次在自wei的候幻想过这一幕,幻想弟弟那gencuying的鸡巴彻底撑开自己紧致的xue肉,幻想被他guntang的jing1ye灌满子gong。
可真正发生的候,脑子里却乱成一团,快感和恐惧像两条毒蛇缠绕在一起,勒得她chuan不过气。
会怀孕的。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摸向自己的xue口。那里还微微zhong着,两片阴chun被cao2得有些外翻,稍微一碰就有更多白浊被挤出来,沾满了她的指尖。
可shenti却诚实地回忆着刚才被内she1那种又涨又热、被彻底填满的快感,小腹深chu1甚至还残留着高chao的余韵,xue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怀念那gen填满它的东西。
她忍不住夹紧双tui,却因为这个动作挤出更多jing1ye,shi了大tuigen。
矛盾。
恐惧。
现实。
对不起妈妈。
这是乱lun。
不行……
谢知鸢站起来,几乎是逃一样冲进浴室。她打开花洒,调到最热的水温,guntang的水liu打在pi肤上,tang出一片片红痕,她却顾不得疼,直接对着自己的下shen冲洗。
热水冲走了表面的jing1ye,却冲不掉已经进到深chu1、甚至可能已经抵达子gong的那些。她咬着牙,把两gen手指探进还在收缩的xue里,一点一点地把那些黏稠的yeti挖出来。
手指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白浊,混合着热水顺着大tuiliu进地漏,在白色的瓷砖上留下一daodao浑浊的水痕。
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脚步声。
“姐……”谢无恙的声音隔着门板,低低的,“我……我错了。我不该突然……对不起。”
谢知鸢继续用手指清理自己,动作越来越用力。
“姐,你开门好不好?我真的知dao错了……”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额tou抵在门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走开。”她终于开口,声音冷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现在立刻离开。”
谢无恙在门外站了很久。他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姐姐从门feng里投she1出来的冰冷眼神bi1得一步步后退。
他只能失落地拖着脚步,回到自己的房间,带上门。
浴室里,谢知鸢关掉花洒,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沿着锁骨hua下。
她劝自己:无恙年纪还小,应该……没什么事。可“如果真的怀孕了”这几个字一旦冒出来,就像一gen针扎进心脏,让她呼xi骤停。
她不敢再想。
谢知鸢匆忙ca干shenti,套上一件宽松的T恤和运动ku,抓起钱包和手机就往外走。夜已经深了,街上的店铺大多关了门,只有便利店的灯光在街角亮着。
她几乎是跑着冲进去,在货架前站了几秒,目光扫过各种药品,然后把那盒紧急避孕药丢进购物篮。
结账,收银员看了她一眼――一个年轻女孩,深夜独自来买避孕药,tou发还shi着,眼神躲闪。收银员机械地扫码、报价格。
谢知鸢低着tou,把钱递过去:
“谢谢。”
药被她紧紧攥在手心,一路走回家。
谢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