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看着她。她的表情很认真，那双蜜糖色的眼睛里没有笑意，也没有紧张，就是一种很平静的认真。他也坐直了，把从沙发上放下来，膝盖对着

        林浩看着那团火苗，闭上眼，喃喃：“希望以后每年生日都能和姐一起过。”

        “没有。”林浩把脸别开了一下，又转回来，“就是……本来以为今天一个人过生日了。”

        烤箱叮的一声响了，她上隔热手套把糕端出来，放在冷却架上。糕表面金黄，散发出一温热绵的甜香。苏婉低看了看，伸手轻轻按了一下表面，弹很好，又缩回去了。

        苏婉笑了一下，低把糕切成两块，用叉子叉起一块送进嘴里。她嚼了两下咽下去，端起那半块糕递给他：“尝尝。”

        “林浩。”她语气平稳，“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认真回答。”

        林浩想了想：“我妈的好吃。你的也好吃。不一样的好吃。”

        苏婉偏了一下，“你眼眶怎么有点红。”

        苏婉端着碗，嘴角那个弧度慢慢变大了。

        林浩把嘴里的糕咽下去，笑嘻嘻的抬看着她：“好吃！”

        林浩接过裱花袋，手抖了一下，油挤出来歪成一个胖乎乎的字形，那四个字他写得认真，但每一笔都不太直。

        “。”

        林浩低咬了一口。

        “好吃吗？”

        她的目光和平时不太一样。没有打趣，而是一种很认真的、像是在掂量什么的凝视。

        “要等四十分钟。”她说，“你先把排骨吃了。”

回来，住拇指尖上那一小块的甜味。

        “比你妈的呢？”

        苏婉站在旁边看着，嘴角弯着，没有点评。等他写完了，她把剩下那半盒草莓拿过来，一颗一颗地摆在油表面。糕不大，装饰得也不美。

        她放下碗，站起来：“糕应该快好了，我去看看。”

        她在糕表面挤了一圈波浪形的花边，说：“你来写个生日快乐。”

        排骨汤已经炖好了，苏婉盛了两碗端到餐桌上，又炒了一盘青菜。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晚饭。林浩低喝汤。他喝了两碗，抬看见苏婉正端着碗看着他。

        “谢谢你。”

        “很甜。”他说。

        “傻瓜。”苏婉走近一步，伸手轻轻了他的耳垂，“来装饰糕吧。”

        苏婉看了他一眼，耳红了一小片，但她没说什么，转把糕糊放进预热好的烤箱里，关上烤箱门。她直起来，拍了拍手上沾的面粉，回看着他。

        林浩感觉到了。他放下手里的叉子，转过来面对着她：“……怎么了？”

        苏婉把柠檬水放在茶几上。她坐直了一些，膝盖转向他的方向，双手交握搭在膝。

        “许个愿吧。”她说。

        淡油已经提前打发好了，装在裱花袋里。苏婉把冷却后的糕切成两层，抹了一层油，放上切好的水果粒，再把另一层盖上。

        “好吃。”

        “还不错。”她说，“我把糕脱一下模。”

        苏婉靠在沙发里，端着柠檬水，安静地看了林浩一会儿。

        “嗯？”

        林浩开口：“姐。”

        两个人把那半个糕分着吃完了。

        苏婉从抽屉里翻出一细长的蜡烛，插在糕正中央，然后拿起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了。火苗在空调的微风中轻轻晃了一下，在两个人之间亮起一小团温的光。

        “好吃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