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快又乱。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息声，一个重一个轻。他趴了一会儿，才撑起手臂从她上翻下来，侧躺在她边。

        苏婉闭着眼，口还在起伏。她的嘴被他亲得微微着，脸颊上有一层薄薄的红还没有褪尽，额角的碎发被汗黏在太阳旁边。她睁开眼，偏过来看他。

        他仰面躺着，胳膊搭在眼睛上面，气的时候口在起伏。他嘴角有一点她自己刚才留下来的、亮晶晶的水光。她看了一会儿，伸手把他搭在眼睛上的胳膊拿开。

        林浩偏过来看她。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瞳孔比平时大，带着那种刚完之后特有的涣散和满足。

        “抱我。”苏婉说，声音又轻又。

        林浩翻将她揽进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掌心轻轻摩挲着她汗的脊背。苏婉贴着他结实的膛，还交缠着他的腰，呼渐渐平复下来。她感觉到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抚着，像一个笨拙的、正在学怎么照顾人的孩子。她闭着眼，嘴角弯了一下。

        “这叫后戏，懂不懂？以后都要这样。”

        “哦。”

        “你走之前把床单换一下。”

        “哦。”

        “姐姐，刚刚舒服吗？”

        “……不舒服！……别问傻问题了！”

        她嘴上说着不舒服，但还贴着他。他要是低看一眼，就能看见她嘴角那个压都压不住的弧度。

        “……”林浩摸了摸苏婉的发。

        苏婉拍开他的手：“别摸我的，没大没小。”

        “……”

        “姐，我们再赌一把好不好？”

        “赌什么？”

        “……嗯……赌我下次英语小测75分。”

        “……可以，要是你拿不到75怎么办。”

        “……我输了的话，姐姐叫我什么就什么。我赢了的话……嗯……姐姐下次能不能久一点。”

        “……”

        “姐姐……好不好……”

        苏婉偏看了他一眼。他正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她心里想，这小子学坏了，学会拿赌约来讨价还价了。

        “……好吧，一言为定。你喜欢被哦？”

        “喜欢，很舒服，而且……的时候姐姐好可爱。”

        苏婉拧了一下他的胳膊：“不准说我可爱，没大没小。”

        她拧完没有松手，指尖搭在他小臂的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她在心里悄悄承认――他说她可爱的时候，她心快了一拍。十七岁的男生说一个二十六岁的女人可爱，这听起来有点荒谬，但让苏婉觉得自己年轻了一些。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