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的声音从断续的呻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她的圈住他的腰，脚趾在他的腰背上蜷起来又松开，蜷起来又松开。她听见自己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又又媚，像完全换了个人。她把脸偏进枕里，心里有一瞬的羞怯，但随即又被他的入撞散了。

        “……林浩……！”

        “……你……别那儿……”

        苏婉被他这个突然的转变弄得闷哼了一声，手攥住他撑在她侧的小臂。他的手臂肌肉在发力的时候绷出清晰的线条。她有一瞬间想笑，刚才还在上面掌控节奏，转眼就被他压进了枕里。但她笑不出来，因为他的每一下推送都准地碾过她最受不了的那个位置，把她的呼撞成一截一截的碎片。

        他感觉到她内的肌肉在疯狂收缩，那温热的从最深涌出来，浇在他的端上。他没有停，在那种收缩的、痉挛的、绞紧的包裹里又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更用力。最后一下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也到了极限，那积蓄了一周的热从腰眼猛地窜上来，隔着那层胶一一地往外涌。

        苏婉的速度慢慢加快了。从最初那种缓慢的、试探的起伏，变成了一种更畅的律动。她能感觉到他的紧张和克制，他想动却怕会弄疼她。

        “你不用忍着。”她着气，“……可以动。”

        苏婉的腰猛地拱了起来，往后仰，下巴高高地扬着，整条颈线拉成一绷紧的弧。她的手指掐进他手臂的肉里，指甲陷进去留下一排月牙形的凹痕。她内开始剧烈地收缩，那种紧致的、不规则的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紧。

        “林浩――慢一点――”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到他搭在她腰上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姐姐……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他没有慢下来。他伏下，额抵着她的额，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息的温度交错在一起。他的节奏更快了，每一下都碾过她内那一点最感的位置，每一下都能感觉到她内的肌肉在痉挛收缩。

        林浩说不出话。他只能点。他看着她骑在他上、像坐在一匹上一样起落着腰肢。她的发随着动作从肩膀到前，尖在空气中画着细小的弧线。他能看见她小腹的肌肉在每次下落时微微收缩，能看见她口的起伏比刚才更急。他的双手自动扶上了她的腰，掌贴着她腰侧那两片薄薄的肤，感受着她每一次起落时肌肉的收紧和放松。

        林浩没说话，但他每一下都在那个位置。他能感觉到她的在变化――她内的温度在升高，在增多，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水声，水顺着她的沟往下淌，透了垫在下面的床单。她的小腹在剧烈地起伏，口随着呼急速地抬升和坠落。

        她从上面被他换到了下面，她的发散在枕上。他跪在她两中间，扶着她的腰。他每一次进入都是完整的一整推到底，没有犹豫和停顿。那种“啪”的、带着水声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带着肤拍击的脆响。

        “这样――”她的声音断成两截，下半截在动作里被颠散了，“――舒服吗？”

面的时候他还不敢看她眼睛，现在却这样躺在她下、仰着看她。

        他伏在她上没有立刻离开。额抵着她的颈窝，鼻尖贴着她颈动脉动的位置，那一点脉搏在他嘴下面

        林浩从咙里发出一声糊的“嗯”，他翻了个把她压了下去，像是终于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