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正不同的
本不是那半秒。
他第一次沒有在「繼續維持」和「全
解除」之間二選一。
林晚抬起頭。
「剛才你收下來以後,還感覺得到狂化?」
「嗯。」
「跟一開始一樣?」
「沒有。」
周野活動了一下右手,像是在重新確認剛才那個陌生的狀態。
「淡很多。」
林晚點頭,把這次結果記進本子。
第一次在局
狂化持續期間主動降低程度,能力未完全解除,右肩未出現連帶變化。
維持時間,三點四六秒。
寫完後,她又在旁邊補了一句。
還需要重複測試。
周野走過來看了一眼。
「先別急著加時間。」
林晚抬頭。
周野看著自己的右手。
「先把剛才那個感覺找回來。」
這一句倒讓林晚有些意外。
她原本以為照周野的
格,突破一次就會想立刻再往前推。
可他顯然也知
,偶然
到一次和真正掌握是兩回事。
林晚合上記錄本。
「嗯。先確認你不是碰巧。」
周野看她一眼。
「妳最近說話越來越像沈辭了。」
「至少比差不多好。」
周野低笑了一聲,沒再跟她爭。
林晚轉頭時,顧沉已經重新回到另一側。
和周野完全不同,他今天沒有測試最大範圍,也沒有讓雷電大面積鋪開。
幾枚大小相近的金屬片被放在一張長桌上,彼此距離並不一致。其中兩枚甚至只隔著不到一掌寬,另外幾枚則被拉到更遠的位置。
林晚前幾天看過類似的訓練。
那時顧沉已經能讓其中一枚單獨產生反應,只是當目標彼此太近時,偶爾還是會讓旁邊的金屬一起輕微震動。
今天桌上的目標比前幾次多了一枚。
兩枚之間的距離也明顯更近。
顧沉站在幾步之外,右手自然垂在
側。
雷光沒有像真正戰鬥時那樣明顯。
只有指尖附近短暫亮了一瞬。
最左側那枚金屬片輕輕震了一下。
距離它最近的兩枚沒有任何反應。
顧沉沒有停。
第二次,他換了中間那枚。
雷光又短暫閃過。
這次金屬片不是單純震動,而是沿著桌面往前
了一小段。
旁邊那枚仍然安靜地留在原位。
林晚原本只是站在旁邊看,看到這裡才慢慢意識到差別。
「剛才是故意的?」
顧沉停下,轉頭看她。
「哪個?」
「第一個只動了一下,第二個被你推開了。」
「嗯。」
林晚又看向桌面。
「你現在連程度也在一起練?」
顧沉走近,把剛才移動的金屬片重新放回原位。
「試著分。」
「以前不行?」
「可以控制到哪一個。」
他頓了一下。
「沒現在這麼細。」
林晚看著那幾枚彼此很近的金屬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