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因為什麼?」
這次她真的想了一會兒。
她看過周野跟別人動手,也看過他一次又一次練習局
狂化。
顧沉的動作很好認。不是指招式,而是那種長期受過完整訓練之後留下來的痕跡。每一次進退、轉
和出手都有目的,連最短的一個動作都像是在把風險和位置一起算進去。
周野不一樣。
很多時候,她甚至說不清他究竟從哪個瞬間開始反應的。
「你的反應不像正規訓練出來的。」
周野眉梢動了一下。
「這是在誇我?」
「算吧。」
「聽著不太像。」
林晚沒理他。
「顧沉會先判斷位置,也知
什麼動作最有效。你不是。」
「我哪裡不是?」
「你有時候
本不像在判斷。」
林晚想了一下,才找到比較準確的說法。
「比較像對方一動,你就已經知
自己要怎麼動了。」
周野安靜了兩秒。
他原本嘴角還有一點笑,這時倒是淡了些,目光落在她臉上,像真的開始琢磨她說的話。
林晚繼續
:「而且你的動作不一定每次都一樣。被人抓住、位置不對,或者原本的方式用不了,你都能直接換。」
周野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比前面停得久了些。
「觀察
久啊。」
語氣裡又重新帶上了一點笑。
林晚頓了一下。
「……這是重點嗎?」
「對我來說算。」
他說得很自然。
林晚直接把話拉回來。
「所以我才找你。」
周野又看了她兩眼,這次倒是沒有再逗。
「妳想練這個?」
「嗯。」
「反應?」
「不只是快。」
林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自然垂在
側的手,又重新抬起眼。
「我每次還是會先看、先想,確認對方接下來可能
什麼,再決定怎麼動。平常沒問題,但之前那次……」
她停了一下。
「有時候
本沒有那麼多時間。」
周野看著她片刻。
「所以妳想練到
體先反應。」
林晚點頭。
「還沒完全看清楚,也還沒想完,就先動。」
「嗯。」
周野收回視線。
「懂了。」
他往前走了兩步,才又
:「那妳確實找對人了。」
林晚看他。
「所以你以前到底是怎麼練的?」
周野腳步停了一下。
「以前?」
「嗯。」
林晚想起他剛才那些反應。
「顧沉那種一看就知
是練出來的。你這種不像。」
周野低頭笑了聲。
「我這種怎麼了?」
「比較像實際打出來的。」
這一次,他真的看了她一眼。
停了兩秒。
眼底原本那點笑沒有完全消失,只是變淡了些。
「差不多。」
林晚還想問,周野已經轉
往訓練場的方向走。
「走了。」
「差不多是什麼意思?」
「先練。」
「你還沒回答。」
周野頭也沒回,只抬起一隻手往後晃了兩下。
「等妳今天能從我手裡跑出去再說。」
林晚站在原地看了他兩秒,才跟上去。
她忽然有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