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知
?」
「伊甸。」
那目光安靜得有點久。
「嗯。」
林晚點了點頭。
他低頭另外補了一筆紀錄。
沈辭筆尖停了一下,抬眼。
抬到一半,沈辭的視線就跟了過來。
末日開始前兩週。
沈辭正在收她剛才那份紀錄,聞言連頭都沒抬。
「然後忘了。」
沈辭從她那一瞬間的沉默裡大概已經得到答案,也沒再繼續念她,只拉過旁邊的紀錄紙,簡單問了有沒有腹痛、異常出血或其他明顯不舒服。
束縛了好一段時間的肩膀忽然鬆下來,林晚下意識活動了一下手臂。
「你知
這個
體上一次生理期是什麼時候嗎?」
這
體以前的週期本來就不規律,單看她自己,其實很難判斷究竟只是這一次拖得特別久,還是真的有其他問題。
「本來就不太規律。」
「你怎麼知
我現在就要去?」
林晚看了他一眼。
「知
。」
「固定帶拆了,第一件事先問能不能恢復訓練。」
「我只是試一下。」
「之前事情很多。」
林晚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可能是妳比較好猜。」
【在。】
短暫停頓後,一個日期出現在視野中央。
走到門口時,
後又傳來沈辭的聲音。
「……我會記。」
「所以妳一直沒
?」
「還有一件事。」
「末日開始以後都沒有。」
他把紙收進旁邊的資料夾。
「之前有想到過。」
「想到過,然後忘了。」
林晚停了一下。
她難得停了兩秒,才
:「因為我的好像也一直沒來。」
沈辭原本準備去拿固定帶剪的手停住。
林晚看了他兩秒。
林晚原本想反駁,話到嘴邊又停住。
如果其他聚集地也同時出現,那就值得另外看了。
「因為我沒有認同。」
「這次最好真的知
。」
離開醫療區後,剛才那個女人的話仍然留在腦子裡。
如果其他聚集地也有同樣情況,至少可以先確認是不是只有北嶺。」
他抬起眼。
「我不是完全沒在意。」
「多久?」
她想了想。
「不難猜。」
林晚頓了一下。
林晚走過一段沒什麼人的通
,才在心裡叫了一聲。
比她剛才自己估的還早。
沈辭眉頭慢慢皺起來。
她盯著那個日期看了幾秒。
林晚又慢慢轉了轉肩膀,確認沒有明顯疼痛。
林晚回頭。
「以前呢?」
「記得。」
這確實比單看幾個人有意義得多。
林晚從檢查床邊站起來,順手拿起自己的外套。
「這叫在意?」
沈辭看了她片刻,眉間那
很淡的皺褶始終沒鬆。
「生理期也記。」
林晚眯了下眼。
「不一定。有時候一兩個月,有時候更久。」
全
都沒有。
沈辭終於開口。
「可以開始恢復訓練,第一週降低強度。右肩不舒服就停。」
「嗯。」
林晚直接轉
走了。
林晚看著他的動作。
「你們最近是不是都很會猜?」
沈辭看她。
「而且本來就會延遲。」
白色文字很快浮現在視野中。
接下來他又替林晚檢查了一遍右肩和其他狀況,確認恢復情形沒有問題後,才正式把固定帶拆掉。
「先記。」
沈辭這才抬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如果只是北嶺,可能和這裡最近的生活條件有關。
「多久一次?」
沈辭看著她若有所思的表情,過了兩秒才問。
林晚一頓。
「妳總是這樣。」
林晚決定當作沒聽見。
林晚腳步慢了一點。
林晚和他對視幾秒,大概知
他現在在想什麼,忍不住替自己補了一句。
他的語氣依舊很平,連音量都沒變。
「哪樣?」
沈辭沒說話。
「知
了。」
「就這樣?」
「目前沒有其他症狀,妳原本週期又不規律,現在沒有必要先替它找一個答案。」
好像確實是。
「訓練呢?」
「你這個『嗯』聽起來不像認同。」
沈辭看著她。
「嗯。」
沈辭這才沒再追問。
「然後?」
那個「嗯」又來了。
「但不代表繼續不
。」
林晚忽然無法回答。
「所以現在怎麼辦?」
「所以妳剛才一直在想這個?」
「只要不影響妳現在
事,就可以往後放。」
他把筆放下。
她立刻停住。
「今天別練太久。」
她仔細想了一下。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