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
「他說不能去,就留下。」
「好。」
「不進第一線。」
「好。」
「不單獨走。」
「嗯。」
「撤離就跟著撤。」
「知
。」
顧沉筆尖停在第二輛車的位置。
林晚看著他。
「還有?」
顧沉抬眼,目光在她臉上停得比平常久了一點。
「別再讓我最後才看到妳受傷。」
林晚安靜了半秒。
「……我盡量。」
顧沉眉心微微皺了一下。
最後還是低下頭,在第二輛車的位置寫下她的名字。
原定總人數沒有增加,另一名支援人員被調整出隊。
二十三人。
三輛車。
置重新確定。
第二天清晨五點四十分,聯合偵查隊的人已經陸續抵達北嶺外圍。
三輛改裝車停在第二通
附近的臨時整備區。
顧沉是這次聯合偵查的主要指揮者,坐第一輛車。
從人員開始集合後,他幾乎沒有停下來過。先確認三輛車的通訊頻
與撤離順序,再逐一
對各組攜帶的裝備。第一輛車安排的也是整支隊伍裡反應最快、最適合在前方處理突發狀況的人。
林晚則還在醫療區。
她坐在檢查床邊,外套只穿了一半,右側衣領被拉到肩下。
沈辭站在她面前,一手托住她的手肘,另一隻手覆上肩側原本受傷的位置。
隔著一層薄衣,熟悉的熱意慢慢滲進
膚。
林晚下意識放鬆手臂。
沈辭讓她抬手,又依序
了幾個不同方向的動作。
手臂抬過肩膀時,深處仍浮起一點細微的拉扯感。
沈辭眉心很輕地動了一下。
「這裡?」
他的手指往肩後移了半寸。
林晚點頭。
「只有抬高的時候。」
沈辭沒有接話。
那
熟悉的熱意維持了幾秒,很快便退下去。他讓她把手臂往外轉了一次,視線一直停在她肩側。
「這樣呢?」
「還好。」
「會拉到?」
「一點。」
沈辭抬眼看她。
那一眼很短,像是在判斷她這個「一點」究竟有多少。
林晚被他看得停了一下。
「真的只有一點。」
沈辭沒有評論,只讓她把手放下。
「沒有惡化,也沒有新的損傷。」
林晚把衣領拉回去。
「所以能去?」
沈辭沒有立即回答。
他看了她幾秒,才低頭拿起固定帶。
「顧沉昨晚找過我。」
林晚一頓。
「他跟你說了?」
「嗯。」
沈辭把固定帶展開,示意她抬手。
「說妳今天想跟隊。」
林晚照
。
「對。」
沈辭替她重新固定右肩,動作比平常仔細一些。繃帶繞過肩側時,他每收緊一次,都會先停一下確認位置,再繼續往下纏。
林晚看著他的動作。
「你今天檢查得比平常久。」
沈辭手上的動作停了半秒。
「妳今天要去的地方也和平常不一樣。」
說完,他繼續低頭調整固定帶。
林晚沒有接話。
過了一會兒,沈辭才
:「現在的傷勢不影響正常走動。」
他把繃帶重新拉平。
「右手不負重,不
大幅度動作,也別再撞到。」
林晚點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