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再也沒有消息。
三支失聯隊伍曾經走過的路線、留下的標記,以及趙全提到的地下入口,全被重新標在地圖上。
最後確定二十三人,分乘三輛車。
裴述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了一下桌面。
「不知
。」
從第三支隊伍的照片放出來開始,他就一直盯著其中一張,眉頭始終沒有鬆開。
唯一能確定的是,越往後進入的隊伍,留下的東西越多。
單看「八人」本
並不奇怪。外勤途中確認人數,本來就是最基本的事。
還是八人。
【確認地下區域存在活動痕跡。】
林晚沒有繼續
問。
是「還是八人」。
林晚重新看向牆上的地圖。
這一次沒有人提出異議。
至少現在,他們終於有了一個可以實際確認的位置。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會兒。
【八人】
「嗯。」
不要走這邊。
第一階段仍以地面偵查為主。
林晚把最後幾項安排記下來,直到會議結束,才跟著其他人離開。
【準備進入確認。】
顧沉伸手把那處地下停車場重新標記。
林晚看了眼他指的位置。
回住宿區的路上,她腦中仍反覆閃過剛才看見的那些照片。
「第一階段不進地下。」
第二支發現了互相矛盾的標記。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膝上蹭了一下,過了幾秒才低聲
:「有點。」
不要相信路標。
「我知
。」
他說不出自己有沒有走過那
門,卻很確定門後還能往下。
趙全確定隨隊後,原本由四個大型聚集地組成的偵查隊重新調整了編組。
第一支只有零散痕跡。
可第三次寫下的不是「八人」。
「你認得?」
「但我不記得自己怎麼知
。」
他不屬於其中任何一支外勤隊,卻是目前唯一一個曾經進入新開發區,又活著回來的人。即使能提供的資訊殘缺,他仍然必須被放進這次行動裡。
隔了一段距離。
第三支隊伍最後一次回傳是在下午五點十九分。
趙全也會隨隊返回東北新開發區。
「這是他們自己的筆跡?」
「不分隊。」
那裡有一
不起眼的防火門。
趙全的手停在半空。
「但那裡可以往下。」
林晚盯著那三行字看了一會兒。
出口。
原定撤離時間是下午四點。
趙全盯著照片,聲音裡帶出一點壓不住的煩躁。
趙全往前傾了些,伸手指向地下停車場入口右側。
在不知
發生過什麼以前,把隊伍拆開沒有任何必要。
除非確認有進一步搜索的必要,否則不直接進入地下區域。
林晚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軍方聯絡人立刻轉過頭。
林晚把照片轉向他。
三支隊伍失聯的位置並不完全重疊。他們走過不同路線,最後留下紀錄的時間也不一致。
途中一旦出現無法判斷的異常,立即停止深入。
二十一個人。
三支軍方隊伍。
「先確認地面?」
軍方聯絡人看向他。
「看起來是。」
「先走前三支隊伍留下的路線。」顧沉的目光沿著地圖上的幾條線移過去,「能確認的標記全
重新記錄。找到新的線索,再決定要不要往下。」
軍方聯絡人翻出前面幾張照片比對。
「同一個人?」
對方遲疑了一下。
顧沉點頭。
趙全也被重新叫進了會議室。
沒有
所有人
發獨立通訊設備,車載定位與行車記錄全程開啟。
「後面。」
像是每一批後來進去的人,都在前一批留下的東西上多往前走了一點,卻沒有任何一支真正走出來。
「後面有什麼?」
「和前面的紀錄一致。」
再加上趙全失去的十三個小時,和記錄
裡那句連他自己都不記得為什麼會留下的警告。
「不知
。」
對方神色微沉。
再下面。
第三支則已經開始主動記錄時間、位置和人數。
會議一直持續到傍晚。
「你剛才說可以往下。」
已經來過。
【還是八人】
趙全沒有立刻回答。
趙全皺著眉,指尖卻沒有移開。
「你進去過?」
八人。
三支失聯隊伍加起來二十一人,再加上趙全原本的七人隊伍,目前唯一能確認自己活著離開的,只有趙全。
【八人】
「哪裡?」
下三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