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剛回來,外套上還帶著外面的冷意。可能連自己那邊都沒先回,就已經從別人口中知
她昨天出了什麼事。
「我有怕。」
林晚忽然說。
周野臉上的怒意停了一瞬。
林晚靠著桌沿,安靜了一會兒才繼續:「昨天真的有。那隻高速個體把我堵在車邊的時候,我以為自己可能回不來了。後來它抓住我,我的刀已經拿出來了,可那時候我
本不知
來不來得及。」
周野沒說話。
「所以我不是不知
自己差點死。」
林晚抬眼看他。
「我知
。」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周野原本壓著的火氣像是忽然找不到地方繼續發,只能盯著她看了很久。
最後才問:「那妳回來還一副沒事的樣子?」
「事情還是要處理。」
「不能晚一天?」
林晚認真想了一下。
「好像可以。」
周野被她這個回答弄得沉默。
過了兩秒,他才像是不敢相信似地問:「妳現在才知
?」
「以前沒想過。」
「……」
林晚看著他。
「你還生氣?」
「沒有。」
回答得很快。
林晚沒說話。
周野眉頭一皺。
「妳那什麼表情?」
「沒什麼。」
「有話就說。」
「真的沒有。」
周野顯然完全不信,可大概也懶得再跟她繞。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她右手的繃帶。
「沈辭看過了?」
「昨天一次,今天又一次。」
「他怎麼說?」
「少用右手。」
「那妳就聽。」
「我有。」
周野看了一眼桌上的資料。
林晚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很快補充:「那是我用左手拿回來的。」
周野閉上嘴。
林晚忍了一下,還是笑了。
他立刻瞪過來。
「妳還笑?」
「沒有。」
「妳最好沒有。」
周野轉
往門口走,走到一半又停下。
「林晚。」
「嗯?」
這一次他沒有回頭。
「下次先活著回來。」
林晚抬起眼。
「再研究妳那些東西。」
她安靜了一瞬。
「知
了。」
周野這才伸手去拉門。
林晚忽然想起昨天那張糖紙。
「對了。」
周野回頭。
「你之前給我的糖,他一直留著糖紙。」
周野的手還搭在門把上,聞言停了一下。
「留著?」
「嗯。」林晚點頭,「折得很整齊,應該帶在
上有一段時間了。」
周野像是想了一下,最後只挑了下眉。
「還
會收東西。」
林晚看著他。
原本以為他至少會再問一句,結果就這樣沒了。
「就這樣?」
「不然呢?」
周野看她的眼神莫名其妙。
林晚想想也是。
周野早就知
她拿糖去交換,這件事本來就沒什麼值得另外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