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真正看到交換者是在這裡?」
「我問疼不疼。」
「這種傷不是睡兩晚就沒事。」
筆尖在街
中段停了一下。
「知
了。」
林晚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肩膀。
「大
分。」
林晚低頭看了一會兒,很快發現其中一段不對。
林晚依言抬起右手。
之前他們只能靠普通侵蝕者在哪裡停下、在哪裡轉向,反推出一個大概範圍。現在既然知
所謂的空區其實隨著那個人移動,那些舊紀錄能證明的也只有他在某個時間點大概活動在哪一帶,而不是那裡本
存在一塊固定的異常區域。
她拿起筆,從商業樓後方補出一條線。
「高速個體追妳到這裡。」
傷口重新消毒包紮後,她從醫療區出來,直接去了設備組。
「所以目前三個特殊個體裡,他的戰鬥威脅最高。」
林晚在另一個位置補上標記。
「我跟其他人分開以後,先從這裡出去。高速個體一直跟著,到這個位置,我遇到三隻普通侵蝕者。」
「他比高速個體強。」
林晚說。
沈辭把她的手放回去。
林晚又補充:「而且是自己來的。」
「以前估的範圍也得重算。」
「多久會好?」
沈辭的視線從肩側一路移到鎖骨和
,確認了一會兒才收回手。
「比昨天好。」
「那當時他應該已經在附近。」
「至少適應它的速度以後是。」
林晚很快接
:「我本來就沒打算出去。」
林晚停了一下。
等前一個傷員離開,他才洗過手,走到林晚面前。
「疼?」
「它們原本已經往我這邊靠,後來開始躁動,再往別的方向退。」
林晚和他對視兩秒,自己先改口。
「這樣就合理多了。」
裴述的筆沒有立刻落下。
裴述把幾次位置重新連起來,又刪掉其中兩個原本標作「空區中心」的固定點。
「普通侵蝕者開始退的時候,我還沒看見他。」
「戰鬥能力可能是。」
「肩膀。」
他順著路線往後移,又停在那個人真正出現的位置。
裴述把其中一張地圖推到她面前。
「動。」
「今天也別出去。」
裴述的筆尖停在兩個點之間,目光沿著附近幾條街
慢慢掃過。
「再後來缺耳個體出現,高速個體撤退。」
昨天帶回來的資料已經整理得差不多。裴述坐在最裡面的位置,面前攤著幾張重新標記過的地圖,手邊還壓著七號隊最後一段移動紀錄。
有些紀錄在短時間內相隔很遠,他們之前只能把它理解成空區本
發生轉移。現在再看,真正移動的從來就不是區域。
七號隊最後的移動位置、支援車的行進路線、侵蝕群幾次改變方向的時間,以及缺耳個體和高速個體曾經出現過的位置,都重新標在了上面。
沈辭重新低下頭。
「嗯。」
林晚轉了轉。
沈辭抬眼看了她一下。
林晚點頭。
林晚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缺耳個體沒出現,交換者未必會停。」
「手。」
「很可能。」
「後面一點。」
「這裡少了。」
靠近腕骨的位置還是痛,但比昨天輕了一些。
沈辭看著她的動作。
裴述眉梢微微動了動。
林晚走過去。
「看恢復。」
林晚安靜坐著。
「對。」
「最好。」
「當我沒說。」
裴述重新看了一遍路線,筆尖停在高速個體最後追上她的位置。
「疼。」
林晚沒有再重複昨天會議上已經確認過的東西,只把自己和其他人分開後那些缺失的細節補完整。
這次依然只到一半,她就停住了。
「但行為不一樣。」
「整理完了?」
裴述抬眼看她。
沈辭把前臂和掌心的繃帶一層層拆開。幾處
傷已經開始結痂,較深的兩
破口也沒有紅腫或滲
,他仔細確認過一遍,才重新托起她的手腕。
當時那個人的狀態已經明顯從被動防禦轉成主動壓制。高速個體的速度優勢被迅速適應之後,幾乎已經沒有辦法再像最開始那樣輕易脫
。
林晚看了他一眼。
動作沒停。
林晚把右手伸出去。
「沒有惡化。腫脹還在,這幾天右手少抬,也別提重物。」
林晚決定今天不要再去碰。
昨天那點情緒顯然還沒完全過去。
沈辭沒再跟她廢話,掌心停在她肩側外側。熟悉的熱意很快傳來,停在受傷的位置。
裴述看著她畫出的路線,又把之前估出的空區範圍往旁邊挪了一點。
這一次,他終於抬起眼。
沈辭眉心輕輕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