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很大,兩側貨架一路延伸到深處。紙箱、零件和各種密封包裝
滿架面,
分外盒已經因長時間悶熱而變形。
「軍方?」
這麼大的地下設備區不可能只有一個出口。眾人沿著外圍繞行,十幾分鐘後,在另一側找到一
不起眼的金屬門。
死亡時間不算太久。男人穿著深色作戰服,
前有防護背心,
旁還掉著一把槍。
北城地下供水應急工程組。
機電人員沿著貨架查看標籤,走到其中一排時忽然停下。
顧沉站在倉庫另一側的窗前,遠處沉悶的撞擊聲仍一下接著一下傳來。
顧沉站起
。
「要靠近?」
隊伍從倉庫後方離開。越往維護區靠近,撞擊聲便越清楚,附近零散出現的侵蝕者也逐漸增加。
上百個侵蝕者不會無緣無故聚在同一扇門前。裡面可能有人,也可能只是最近曾經發出過足以
引它們的巨大聲響。
同行的機電人員走上前。
「能撐多久?」
眾人沒有走主路,而是從設備建築與大型
線之間繞行。走到一半,最前方的軍人忽然抬手示意停下。
陸衡走到窗邊。
「你進去過?」陸衡問。
門外沒有侵蝕者,門把卻完全轉不動。
最前方的侵蝕者不斷撞擊著一
金屬門,後方則被推擠著往前,整片人群幾乎
滿入口前的空地。
他的聲音壓得不算太高。
陸衡走近。
林晚重新看向遠處。
「沒有,但以前和水務公司的人有過設備往來。」他指向其中一棟低矮建築,「地下應該有蓄水池、泵房和加壓設備。」
林晚問:
「可能一直沒走。」
設施的地面維護區,分布著幾棟低矮泵房、通風設施和設備入口。大量侵蝕者正聚集在其中一處,至少上百個。
「找到了。」
他抬手敲了三下,等了一會兒,又重新敲門,裡面始終沒有回應。
「我們來找淨水設備耗材!」
找到的數量比預想中多,搬運卻成了新的問題。光靠七個人不可能將所有箱子抬出去,後續一定得把車開進園區。
同行的機電人員接過去看了一會兒。
「不靠近入口。」顧沉看向其他人,「只確認情況。」
顧沉翻開防護背心內側,從裡面找到一張沾血的塑膠識別卡。
「有可能。」
同行的機電人員轉過頭。
「找其他入口。」
「這些都能用。」
「不一定。」
眾人在門外等了幾秒,確認裡面沒有活動聲響,才陸續進去。
陸衡看著幾乎堆滿半排貨架的紙箱。
更像是從裡面被重物堵住了。
「下面有人?」
他拆開外層紙箱,裡面是一包包密封保存的濾材。接著又連續確認旁邊幾批,很快點頭。
「先去倉庫。」
隊伍下樓後,從水務公司西側一處倒塌的圍牆進入園區。一路只遇到兩個落單的侵蝕者,第一個被顧沉迅速處理,另一個剛從停車棚後方撲出,便被陸衡從側面撞開,後面的軍人隨即補上一擊。
「我是北城體育中心設備組的!」
「後來呢?」
「那邊是地下設備區。」
整個過程沒有製造太大動靜。
牆邊倒著一
屍體。
顧沉蹲下檢查。
顧沉沒有立刻帶人靠近。
姓名欄已被血污遮住大半。
顧沉放下望遠鏡。
同行的機電人員看見證件後,神色微微一變。
「不是北嶺的人。」
設備倉庫的門還鎖著。同行的機電人員確認位置後,陸衡用工
撬開側門,一
悶熱空氣立刻從裡面湧出。
陸衡轉頭看向遠處的地下入口。
「災難剛開始時,市裡確實派人維持過主要供水設施。」
「不知
,幾天後就聯絡不上了。」
顧沉試了兩次。
「全帶回去,正常使用至少幾個月。」
「去後面看看。」
「不是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