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

        他又把她翻回来，面对着他。这一次进得慢，可每一下都又深又沉，像是要把她钉穿。同时，他从旁边拿起一个小巧的，开到最高档，直接按在已经红不堪的阴上。前后的刺激几乎把她的灵魂从里撞出去，她尖声哭叫，疯狂地发抖，却被他牢牢摁住。

        陆延还没有结束。

        “一次不够。”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带着笑，“再高一次。”

        “喜欢，喜欢被你绑着，被你玩。还有就是被你到坏掉。”她的声音破碎得不像自己的，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烧成灰。

        他换着法子折腾她。

        晓晓猛地睁开眼。

        意识开始模糊。

        他的动作越来越凶，每一下都像是要贯穿她，把她彻底弄坏。最后一次高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痉挛，眼前一片白茫茫，肉死死绞着他不放。他在她高的余韵里狠狠抽送了几下，然后抵在最深了进去，的一一灌进去，多得几乎要溢出来。

        “你受得了。”

        “不要！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得快不上气，在过度的快感里抖得像是要散架。

溅出来，打了下大片的床单。可那只震动的东西没有移开，还死死抵在原地。陆延空出的手已经插了进来，两手指，又深又重地进还在收缩的，快速抽送，准确地按压着最里面的肉。

        陆延像是终于得到了他要的东西。

        她僵躺着，很久没敢动。

        梦里的画面还清晰得可怕。金属手铐、震动的刷子、被绑着双大开的姿态、被强迫的一遍遍高、自己哭着说出的那些话，甚至陆延进入她时的温度和力，全真实得像刚刚发生过。

        手指退出去，取而代之的是更热更的东西。

        她慢慢抬起手，掉嘴角的口水。指尖抖得厉害。

        整没入的瞬间，晓晓的背弓得几乎离开床面，咙里发出一声近于窒息的声音。陆延没有停，从一开始就是又重又快的节奏，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袋拍打在她上，肉撞击的声音沉闷而密集。她像是被钉在他的上，逃不掉，也躲不开。

        “叫大声点。”他一边一边俯下，声音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兴奋，“我想听你哭着求我。”

        梦在这一刻碎了。

        出租屋的天花板灰扑扑地压下来，那盏昏黄的小灯还亮着，一切如常。可她的心快得像要撞破口，呼乱得不成样子。嘴角漉漉的，口水了一小片，把枕浸得凉津津的。

        他没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一次到最深。

        “喜欢这样吗？”他咬着她的耳垂，着气，动作一点没慢。

        内早就透了，黏腻地贴在肤上，带着一种令人羞耻的温度。她能感觉到自己还在收缩，那里一抽一抽的，像还在回味梦里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而双之间，得更厉害。

        她把脸埋进另一侧还干爽的枕里，发出一声极低的、近乎绝望的呜咽。

        高一次又一次地碾过她，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烈。肉绞得死紧，却总是被他强地开，继续往更深的地方送。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把脸下面的枕都浸了一片。

        双被压到口，几乎对折，他由上而下地进入，每一下都深得让人发疯。然后上的绑带被解开，她被翻过去跪趴着，他从后面长驱直入，一只手抓着她的发迫使她仰起，另一只手在肉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巴掌。疼和快感搅在一起，火辣辣地烧着，分不清哪一样更让人崩溃。她的叫声已经变了调，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晓晓哭着点，换来更重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