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
夜已经深透了。
出租屋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像把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床tou那盏小灯还亮着,昏黄昏黄的,照得墙上一片模糊的nuan色。晓晓蜷在自己那张单人床上,shen上套着件洗得发ruan的旧T恤,下摆卷到腰上,lou出一小截pi肤。剧本反扣在枕tou边,翻到一半的那页被压出折痕,再没动过。
白天接到通知时的兴奋,像退chao似的,一点一点从shenti里liu走了。剩下的,是一种说不清dao不明的空虚感。
她翻了个shen,把脸埋进枕tou里,呼xi渐渐沉下去。
意识坠入黑暗的那一刻,画面却忽地清晰起来。
梦里的光是nuan的。
她认得出来,那是陆延家的主卧。深灰色的地毯,两米宽的大床,落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给所有东西都勾了一层mao茸茸的边。可这一次,床上的光景比现实中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过分。床tou的金属杆上垂着好几条不同颜色的ruan绳,床tou柜大敞着,里面的东西码得整整齐齐,像某种展览。
黑色的pi革,银色的金属,形状各异的物件,在灯光下泛着冷而亮的光。
陆延站在床边,只穿了一条睡ku,ku腰松垮地挂在kua骨上。上shen赤luo,肩颈到手臂的线条被灯光照得清清楚楚。他低tou看着她,那眼神是guntang的,带着一种要把人拆吃入腹的侵略感。
“今晚想怎么玩?”他开口,声音很是低沉,尾音带笑,“自己选,还是我来?”
梦里的晓晓没有回答。
事实上,她也来不及回答。
shenti被翻过去按进床里,双手反剪到背后。冰凉的金属贴上来,咔哒一声扣死了。是手铐,yingbangbang的,一挣就发出细小的碰撞声。紧接着,脚踝被什么东西箍住,向两边拉开,pi革绑带系在床zhu上,一点余地都不留。她的tui被分到极限,以最羞耻的姿势暴lou在他眼前。
“以前都是浅尝辄止。”陆延俯下shen,guntang的呼xipen在她tuigen,“今晚让你知dao,我真正想怎么玩你。”
他的she2尖落了下来。
jing1准地直接压上那一点上。灵活的she2尖拨开shihua的ruan肉,卷住已经胀起来的阴di,用力地han住、yunxi。牙齿偶尔轻轻碾过,又突然改成快速的tian弄。快感像电liu一样顺着脊椎窜上去,晓晓的腰不受控制地弹起,却被脚踝上的绑带死死扯住,连合拢都zuo不到。水声很快响起来,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呜咽,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liu这么多水。”陆延抬起tou,下巴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笑得有些恶劣,“是不是白天就在想我cao2你?”
晓晓摇tou,被他一把nie住下巴,力dao不重,却不容拒绝。
“撒谎。”他的拇指ca过她的下chun,“这里都shi透了。”
他没有再用嘴。
柜子里多出来的那gen东西,细长,tou端带着一簇ruan刷。刷mao细密,比她见过的任何化妆刷都要柔ruan,也更有韧xing。开关一开,细微的震动声嗡嗡地响起来。他拿着它,像拿一支笔,慢条斯理地抵上她已经zhong胀不堪的阴di。
尖锐的快感几乎和疼痛无异。
晓晓尖叫出声,眼泪刷地涌上来。那震动又密又准,不给人任何适应的机会,专门折磨最min感的那一chu1。她想躲,想合拢tui,可绑带绷得死紧,连一点逃避的余地都不给。手铐在shen后撞出细碎的声响,她自己也分不清是挣扎还是痉挛。
“不,太快了!不要……”她哭着摇tou,声音碎得不成句。
陆延充耳不闻,反而把震动往上调了一档。
“高chao。”他低声说,像命令。
shenti比意识更先服从。
高chao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xue口一张一合地收缩,yetip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