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香。”羯罗深深了一口气，没忍住又一口咬上男人的腹肌，“还是你最得我的意，要不是我阿母太过古板，我早把你光明正大地赐上附庸氏族的姓，接入帐里了。”

        埃布思小口着气，缩了缩差点开的屁眼，把铜铃往深绞一绞，免得肉松懈，顺着开始分的淫水出主人的卵。他闻言弯腰蹭着羯罗，“我已经得偿所愿，就算是别人也没有贱仆的殊荣，能随侍奉在主人边。”

        羯罗还是觉得遗憾，盯着他的下腹，“喂了你十多年，却不能让你有我的孩子。”

        埃布思更觉幸福，他抱紧羯罗，“主人是挛鞮氏的荣光，不能有一个帐贱仆生下的孩子，但埃布思有主人就够了。我知主人每次与夫主进帐前都召我先行，是珍爱贱仆。”

        羯罗想起拓卢的脸就烦，她哂笑一声，“什么夫主，过来的男人而已，若没有你，我可灌不到他肚子里去。他跟我阿母阿父一样没趣，得先用你的屁爽了，才能给他。”

        “嗯……夫主为主人孵出两位挛鞮氏，主人再爱惜我也不要因为贱仆忽略夫主……啊……我并不可惜投生为挛鞮仆，只有这样才能自小跟随主人边……嗯主人轻一点……哈啊……我只后悔为什么没有早早成为主人的男蹬，平白错过主人召幸开蒙。”

        羯罗不再言语，专心致志地挑弄埃布思的珠与眼，直到他高了一次才放过。埃布思着子坐在羯罗上，仔细干净她黏腻的手指，又拿布净，勉强收拢腰带就忙着伺候羯罗穿衣，然后才下去收拾自己。

        下午天高气爽，金西族数千人肃静列阵城下，正中留有通，长长一行人和几辆车牛车正缓缓前来。关城城墙不高，不到三丈，乌珠留立在城墙上，面无表情地垂眸望着。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内着素衣，外披金西族袍的女子，持节捧着降书，后面跟着的两排义国官员服制的中原人推着六个推车，车上分别都搭着布，隐隐有人蜷缩跪着的轮廓。再往后是两辆车，用帘布遮挡得严严实实，不一丝隙，最后跟着一长列普通使者护着几辆鎏金辎车。

        等他们走到城下，背对着军列的时候，金西族袍女子展开降书高声唱念，随后被单独请上城墙，低侍立于乌珠留后。羯罗拧眉用手里的刀鞘隔开她，乌珠留看了一眼从骑转递来的降书，问：“你是小义君？”

        女子退后几步垂首：“此前曾是，此后单凭左屠耆王吩咐。”

        乌珠留嗯了一声，继续看向城下。两排官员见状掀开推车上的布，六个赤着的男子伏在车上，年纪有大有小，每个人都跪着撅起屁，微微摇晃着屁眼里插着的小降旗。

        小义君低声：“此六人乃我兄弟，正中腰带玉璧的是我的同父哥哥，均未有过婚，献给左屠耆王置，勉强可当帐中肉。”

        乌珠留沉默片刻，“那后面两辆车又是谁？”

        小义君声音平稳无波：“第一辆是我的妹妹，愿跟随大单于随侍草原，第二辆是……我的父亲，义国卿后，献与左屠耆王，请于全阵列前亵玩。”

        乌珠留声音似乎起了几分兴味，：“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