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内，埃布思站在羯罗两之间，小心梳理怀里她的发，将两鬓的卷曲发收拢，手指灵活地编着辫子。羯罗熟练找到埃布思腰侧系着的细带，往外一抽整个衣袍松开，剥出男人结实的膛和小腹，双穿银钉，柔韧的肤上还留着昨晚她留下的斑驳吻痕牙印。

        “废话，不是王族里的男人送来干什么，那还叫投降吗。”羯罗手钻进袍子里，开始隔着长拉扯他间的小环。

不敢凑得太近，只好这样。

        埃布思抿，顺着悄声：“似乎听到是义国的王族，来了好多，个有大有小，都着帷帽，不清楚是什么人。”

        乌珠留着茶杯悠悠地转，抬眼看向等待指令的羯罗，“传令召我所有私兵，列阵城下集合。让义国人过来，在城门等我。”

        羯罗站起掰着脖子松松肩膀，野豹似的胳膊拍了拍男人的屁，埃布思还没来得及离开，顿时轻轻夹起大，回朝羯罗单膝下跪。羯罗懒洋洋：“去找我帐下从骑传话，你一会回来给我编发。”

        “这么快？”羯罗挑眉，哼笑一声，“打架的时候要是能这么快，还真不一定能逮着这么多肉羊。”

        乌珠留碧褐色的双眼出一丝笑意，“我的大挛鞮将军，你是不是最近过得太舒服，也敢来调侃你主子的事。”

        小环连着一个椭圆铜铃，埋在男人的里紧紧夹着。昨晚灌进去的卵还剩了一点，了铜铃的表面，在口小幅度前后摆动。他被玩得轻轻闷哼一声，两臂贴紧羯罗的肩膀，小心收尾编发。不用太正式，把额发与鬓发编好在脑后固定就行，不算麻烦，他庆幸自己熟能生巧，已经可以在羯罗开始逗他的时候就差不多结束，不用担心扯到她的发。

        “不敢不敢。”羯罗假模假样地用中原礼仪拱手，“只是我刚想起来，按照投降的礼仪，恐怕一会献上的不止有玉璧金银。你是我们的王，当然要请你笑纳了，噗哈哈哈。”

        她指的是掳来的那一堆大夫，乌珠留下令要活的，她就没杀，有一些养得肉白的，军中有好女色的女人，羯罗便连同这些大夫和她们后院的男人们一起随手赏了，充箱男，养着弄不死就行。

        埃布思正好回来，略显茫然地走近羯罗，羯罗一把将他搂住，笑嘻嘻地拥着他进房。

        草原荒野，哪怕披了文质彬彬的，阅遍中原书籍，乌珠留骨子里也仍着野蛮的血，她听了一次就不这些，她知晓母亲的后帐中也藏过女人，少见但不是什么稀罕事。她自己的私帐却不肖大单于，仆稀少，仅留用了开蒙时的两个男人，偶尔召见，不重，也兼贴帐仆。

        羯罗喜爱地把埋进埃布思里，用磨蹭着他温热的口，鼻上的小金环剐蹭着他，他习以为常没什么反应，快速收拾着手里厚厚的黑发。羯罗嘟囔：“不知义国送来的抚使是谁，一会儿有好戏看了，要是让咱们未来的单于不满意……哈哈哈哈。”

        埃布思低：“仆即刻就去。”

        廊下一时安静，羯罗看着埃布思的背影，若有所思片刻，忽然一脸正经地说：“我的左屠耆王，你今年十七岁，帐中却听说只有俩人，还都是普通帐，大单于不你吗？”

        乌珠留传了她的随从骑离开，准备换衣服，她没兴趣听这女人的墙角，羯罗甚至连窗都没关，敞亮出她坐在镜前抱着埃布思的影。

        “是，主人。”埃布思温顺，脚步加快去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