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了攥掌心，决定再抄三遍。

        “兄长可以去睡觉了。”

        越了君臣的界，没了分寸，被人骑在椅子上插着还搂住了人家的腰。

的样子，看见那截腰在自己上起伏的弧线。

        她清楚地记得水顺着姜晏的大淌下来的样子，黏腻的、的，沾在太师椅的牡丹纹上。

        那肉物被弄时她在迎合，她往上的时候每一下都进了最深，最后在殿下内了出来。

        她深一口气，重新磨墨，重新铺纸。笔尖落下去的时候，她对自己说：那些感觉是虚的，是暂时的。殿下只是一时兴起，她只是恰好在场。

        宋清雾“哦”了一声，走了两步又退回来：“修到第几章了？”

        宋清雾：妹妹怎么了这是......？

        此时公主府众人正在水深火热当中。

        这些事，不该的。得越痛快，越不该。

        “殿下，新茶。”

        不光亮着，她案上的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涨，像一堵小城墙，把他妹妹围在里。

        翠微把新太师椅搬进来之后，没见殿下上去坐一下。紫檀木新椅就那么放在书案后面，姜晏看了它一眼，然后换了个方向坐到了临窗的榻上。

        宋清霁睁开眼，低看着自己握笔的手。

        但茶的事只是个热。

        女跪了整整一个时辰。

        巳时三刻，姜晏开始正式发作。院子里有片落叶没扫干净，被风从东墙角刮到西墙角，姜晏站在廊下看着那片叶子了三回往返运动，然后把洒扫的女叫来：“本养你是让你看落叶舞的？”

        翠微：殿下怎么了这是......？

        翠微火速端下去重沏。第二盏端上来，姜晏又抿一口，“太凉。”

        过了三天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他喝了半碗温水，又去了一趟茅房，回来的时候发现书房的灯还亮着。

        宋清雾就真的走了。

        宋清雾半夜起来喝水的路上，路过书房半开的门，探往里看了一眼，打了个哈欠：“大半夜抄什么书？”

        午时，厨房端午膳上来，姜晏扫了一眼满桌的菜，说“放那儿”。放到未时，菜凉透了，厨房重新热了端上来，姜晏说“太腻”。厨房赶紧另了清淡的端上来，姜晏说“没胃口”。

        翠微端下去重沏，第三次端上来，水温拿得比司天监测雨漏还准，姜晏尝了一口，搁在案上不动了，翠微倒退三步撤出寝殿。

        厨房快哭了，殿下您到底吃不吃？

        姜晏接过来抿了一口，皱眉，“太。”

        姜晏今天骂哭了三个人，吓跑了两个回事的事，让厨房把午膳热了三遍一口没吃。另外院子里那只常来蹭鱼干的橘猫，今日闻了闻风就从墙走了。

        第一天晚上他路过书房，灯亮着。第二天晚上他路过书房，灯还亮着。第三天他特意多喝了一碗水就是为了多起来一趟，灯他爹的还是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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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清霁也不抬：“修养。”

        他挠了挠后脖颈，心想这个妹妹大概是又钻进什么策论里去了。宋清霁打小就这样，遇着解不开的题目就关起门来跟自己较劲，从不找人商量，也不说为什么。

        不能想了。再想下去，就不止是抄书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