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故意ding进最深的地方（微h）

        宋清霁沉默片刻，她的目光落在太师椅扶手上，又移开。

        “臣......失仪。”

        姜晏嗤笑了一声，“就这？”

        “臣不该对殿下......”宋清霁停了停，她本来想说“不该如此”，可这四个字太模糊了。

        不该如何？不该在她贴上来的那一刻忘了推开？不该在她命令自己的时候照zuo了？不该在她骑上来的时候，手指比脑子更快地扣紧了那截腰？

        更不该......主动ding了她？

        “不该如此。”宋清霁还是说了这四个字。

        她低着tou，目光钉在自己的膝前。可即便盯着地面，方才的画面还是一帧一帧地往回涌。

        姜晏咬着下chun仰起脖颈的弧度，锁骨窝里盛的那一汪汗，每次被ding到深chu1时眼尾泛起的chao红。她的手指掐在自己肩上，抓得背上又痛又麻。

        宋清霁记得自己在那一刻的想法。

        不是什么权衡利弊，不是什么克制与不该。她只是觉得，殿下在抖，殿下看起来好疼又好舒服，她想要我，那我为什么不给她？

        这个念tou让她现在后背发凉。

        “臣会去领罚。”

        姜晏冷眼看着她，宋清霁这副样子让她心烦，认错认得这么干脆，那她还能说什么？她现在连骂都骂不过瘾。

        “领什么罚？”姜晏俯下shen，“宋清霁，本gong只是......”

        她停了。

        她本来想说“本gong只是觉得你故意的”，可这话说出来就变了味。故意的什么？故意不推开她？故意由着她骑？故意ding进最深的地方让她整个人都在抖？

        这些话说出来，听起来不像在骂人。听起来像是一个女人在质问另一个女人：你是不是也想要我？

        姜晏扬了扬手。

        “gun吧。”

        宋清霁站起shen，tui还有些发ruan。她犹豫了一瞬，弯腰，把姜晏刚才踢到地上的那件外衫捡起来，叠好，放在太师椅扶手上。

        “夜里凉，”她说，“殿下披着些。”

        然后她才行了礼，走了出去。

        门被轻轻带上了。

        姜晏盯着扶手上一团皱巴巴的外衫，久到夜风从窗feng里灌进来把她的汗chui干了大半，她才伸手把那件外衫抖开，盖在自己膝盖上。

        她明明是命令别人的那个，可最后失控的分明是她自己。这让她不甘心。

        次日，姜晏没有出门。她说tou疼，推了所有的事。

        翠微进来伺候的时候，看了一眼太师椅，“这椅面子怎么shi了一块......”

        “茶水洒了，”姜晏面不改色地说，“换一把。”

        ......

        夜已经深了，书房里还点着灯。

        宋清霁端坐在书案前，面前铺着澄心堂纸。她执笔悬腕，正在抄《礼记》。

        这是她给自己定的罚。

        “傲不可长，yu不可纵......”

        写到“yu不可纵”四个字时，一滴nong1墨砸在纸上，晕染开来。

        宋清霁盯着那一团黑斑，指骨微微攥紧。她撕掉这张纸，重新铺一张，悬腕落笔。

        笔尖又在“纵”字的末笔上顿住了。那个捺本该收得干净利落，她却压得太重，墨迹洇透了纸背。

        她闭上眼。

        闭眼更糟。闭上眼就能看见姜晏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