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话都说不连贯。”

        林舒窈的眼睛已经在失焦边缘了，但陈牧远说完这一句，她是用那点残存的意识把瞳孔重新聚焦到陈牧远的脸上。伸手抓住他的领带，把领带绕在自己手指上缠了三圈，额抵着陈牧远的额，然后用只有你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盖章都要盖在最里面。明天早上八点我会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得干干净净，空着肚子空着子来上班，站在你的工位前面等你掀我裙子检查，！啊！陈牧远你再那里我要死了……！”

        她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陈牧远把阴又往里挤了半分，压在她颈口最深那层肉上研磨。淫叫高了半个八度，抓着领带的手指松开，整个人陷入那种介于高与爆炸之间的临界状态，阴在抽插的节奏里剧烈痉挛，小腹肉眼可见地在衬衫下面抽搐。

        陈牧远把阴抽出来，想起她刚才演示过的被着往前走的样子。那个样子，现在必须再亲验一次。陈牧远把她从办公桌上抱下来，林舒窈站在地上双发抖，丝袜在大内侧已经被淫水和汗水浸透。

        他看了一眼林舒窈工位的方向，把她整个人翻过去，面朝她自己的工位方向，从后面把林舒窈压在办公桌边上，让她半个子探出门外，朝着她的工位。她自己的工位。她每天坐着接电话、整理文件、抬对你笑的那个工位。工位上还放着她今早整理到一半的文件堆和她的工牌，工牌上印着她的证件照，照片里她笑得规规矩矩，和现在这个站在地上，双止不住发抖，被自己后入得发乱甩的女人判若两人。

        林舒窈大内侧全是她自己的淫水下来在丝袜上凝固又化开的痕。陈牧远把在她阴口，两只手抓着她的发，然后在插进去的同时拽着她的发把她的上半往后仰，然后腰她，每干一下，林舒窈都会迈着碎步往前走。

        “现在在你自己的工位上你。这是你白天坐着搞工作的地方，现在你在搞你的老板。林舒窈，害不害臊？被在自己工位上，办公桌上还有你的工牌，照片里那张脸和现在这张脸是同一个林舒窈。有感觉没有？有没有感觉自己透了？”

        她的回答是连贯不起来的一片碎音。她双手抓住自己工位的桌沿，把文件堆推得歪到一边，一只笔筒到地上，铅笔圆珠笔散了一地。她的工牌被震得在桌面上一一地往前，证件照里那张端庄的脸被震得面朝桌面倒扣过去。她从咙深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但不是痛苦的哭，是羞耻和快感同时过量把泪压爆了的那种哭。

        “害臊――好害臊――我的工牌在看我――它看到我自己被成这个贱样了――啊――好羞耻――但是里好爽――陈牧远――你狠狠我――把我烂在你秘书的工位上――让明天上班的同事都知这张桌子有女人被干过――然后你再把进我子――盖了章我就是你的――”